哆嗦了之后,季莱芝毫不犹豫地就往府里冲,开玩笑,要是被慕淮南逮住,焉有命在?
不顾侍卫的阻拦,季莱芝灵活如蚯蚓,矫健如斑豹,“刺溜”一下钻进了府里。
慕淮南的脸色像是吃了一只癞蛤蟆般难看。
“你”慕淮南一指刚才的侍卫,“去把王府里所有的门都关上,窗子也不许留!”
“是。”侍卫战战兢兢的说道。
“还有……”慕淮南凤眸一挑,“刚刚你竟然没能将王妃拦下,罚一个月俸禄。”
侍卫泪流满面,刚刚不是您示意先别拦下来的嘛,怎么怪在了我身上?我这是招谁惹谁了哟……
哀怨的侍卫火速将王府里所有的门窗关了个严实,不顾侍卫长风中凌乱的眼神,直直地将自己关在了屋子里,生怕自己又撞枪口上了。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啊,啧啧啧。
慕淮南一进门,立刻就朝自己的屋子走去,开玩笑,自己湿哒哒的一路被冷风吹过来的,虽然自己有内力护体,但也架不住这么个吹法。感觉自己的身体都冻得冰冷,和冰块有得一拼。
急吼吼地冲进自己的房间,立刻就有侍卫送来了热水,慕淮南两三下扯开湿衣,泡在热水里舒服的叹了一口气。
自己好像很久不曾这么狼狈过了……
都是季莱芝那个女人害的,竟然敢将自己踹进了水里,水里就水里吧,竟然还不知道将本王拉出去,竟然自己离开了,跟在她身后还没察觉!这神经也太粗了吧!慕淮南愤愤不平地拍起不低的水花,要是让她自己一个人出去,那还不得被人贩子卖了啊!
卖了肯定还傻乎乎的帮人家数钱!对,一定是这样的!
“季莱芝你给本王等着,本王一定要将你的钱统统没收,然后罚你去睡地板……哦不,睡柴房!然后饿你三天!”慕淮南恶狠狠地盯着某个地方看,仿佛季莱芝就站在那里。
躲在慕王爷房梁上的季莱芝狠狠地打了个哆嗦,果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慕淮南这个家伙心肠竟然这么恶毒!
季莱芝心里哀叹,自己也不是故意的啊,简直就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啊,龙游浅水遭虾戏啊,拔了毛的凤凰不如鸡啊。
正在碎碎念季莱芝没有留意到,慕淮南早就发现了自己,火速换好了中衣,飞身一跃,如夜猫般悄无声息地蹲在了房梁上。
就在季莱芝的旁边。
不知死活的慕王妃还在碎碎念:“早知道这样,棠梨雪我就不喝这么多了,哦不,是一点都不喝了,全留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