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不敢。臣等还有任务在身,先行告退。”本来加班就已经很悲催,没想到还要被自家王爷王妃肆无忌惮地月下喂狗粮。喂完还得含泪说一句真好吃。有谁知道他们的苦?
离去的侍卫留给二人的背影颇有些萧瑟。
“哎,别走啊!喂!”
“季莱芝你再不给本王安分点,信不信我现在就办了你。”
此话一出果真让季莱芝乖乖地闭上了嘴。
季莱芝沉默地低着头,过了一会隐隐有抽噎的声音传了出来。
慕淮南听到她的哭声,第一次为了一个女人而感到有些慌乱。
无计可施的慕淮南只好将平时打仗中对付部下的一套拿了出来。
“季莱芝,把头给本王抬起来。”
“哇!你又凶我。”季莱芝嗓子一嚎,哭得更撕心裂肺。
“本王,本王那有凶你?”
“有,就有。”季莱芝耍赖似的不依不饶。
慕淮南拗不过他,只能满口答应“好好好,有,只要你不哭你说有就有。”
“那你以后不可以再凶我。”
“好我不凶你。”
“你不可以再把刀架我脖子上。”
“好。”
“你不可以再叫我暖床”
“好。”
“你的钱都归我。”
“……”
季莱芝抬起一张哭得乱七八糟的脸破涕为笑,贱兮兮的笑道:“最后这一条你可以无视,不过前面那几条,君子既出驷马难追。我很懂兵器的,你这王府里那些刀枪棍棒,真的很容易走火要人命的。”
慕淮南笑了笑,一把搂过季莱芝的纤腰两人在月下相视。
季莱芝呆愣在了慕淮南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