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秋有些紧张,小心翼翼的问道:“王妃有何吩咐?直说便是了。”
结果,季莱芝又将珍珠手镯捧近了些,凑到她们眼前,满脸堆笑地问她们要不要。
若秋当即吓傻。
“真正的深海珍珠哦,你们要是不买会后悔一辈子的。而且今天我心情好,你只需要五十九金株就可以带回家,绝对是身份的象征,地位的象征。戴上它让你即刻光芒四射。”
季莱芝的半成推销功力还没有用出来,两个丫鬟就已经被她唬得一愣一愣的。连忙掏出怀里所有的金铢买走了她手里那对珍珠手镯。
就这样过了两个月,日头快入了冬。
久到大家都差点忘了王府纳了新,这位整天四处蹿跑的女子是这王府的当家主母。
王府里的老嬷嬷看着这位摄政王妃时偶尔透露出的那种怜悯又带有点同情的目光。
连带着一些进王府时生久了的下人还会名言暗语的挤兑她。
“王妃,出去走走啊?你找得到王爷的院门吗?别走错了惹了王爷不高兴哦。”一名穿着青衫的大丫头挎着竹篮子,挤眉弄眼的对刚出门的季莱芝说着话。
季莱芝送了她一个白眼,没有理会她。
倒是青衫丫头同路的那位丫鬟接口嬉笑道:“菊儿姐姐就会说笑,王妃嫁进俩月了,王爷都没来瞧过她,你说说,她能找到王爷院门吗?”
“对啊,哈哈哈”菊儿捂着嘴,笑的花枝乱颤。
“信不信我撕烂你们的臭嘴!”
季莱芝指着俩人,瞪着一双杏眼,眉目竖起,本该是怒发冲冠的模样却叫人觉得娇俏的紧。
于是乎。这般的季莱芝,传进幕淮南的耳朵里,又变了模样……
“买卖东西?撒泼骂人?”
幕淮南放下手中的古籍,轻轻瞟了眼面前的白发老人,王府的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