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的身子猛地一僵,随即紧紧回抱住她,像是要将她嵌进肉里一般。
尹韶墨在他怀里闷闷道:“夫君,你弄痛我了。”
腰上的力道瞬间松了些,只是还是将她牢牢抱着,生怕她跑了一般。
动作完,才想起来问:“你方才喊我什么,能再喊一次吗?”
尹韶墨破涕为笑,推着她的胸膛离开些许,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喊你,夫君。”
楚云江眸中瞬时光华流转,恍若沉黑的深涧骤然闪入一抹光,璀璨耀眼。他嗓音醇厚,带了微微的哑,听在尹韶墨耳中,一阵一阵的酥麻。
他说:“小墨,从今往后,我便是你的天。”
尹韶墨眼中积聚已久的泪终于落了下来。
没有哪一个女人不渴望被珍惜,从前她什么都不求,却被伤到体无完肤。而今她什么都没做,却被人当成珍宝。她尹韶墨,何德何能到如此境地,竟得一人如此真心相待?
这一句,她记住了。往后,即便有辜负,她都会记着今时今日的感动。
她告诉自己,楚云江不是傅南非,他会是她一世的良人。
房中红烛悄然滴泪,床幔被放下,楚云江耐心而细致地解开尹韶墨身上的喜服。
缘分妙就妙在,能让一人甘心沉沦,无论此前脾性如何,习惯如何。
战场杀敌,拼的不过一个快字。楚云江驰骋沙场多年,手下亡魂几不可数。刀锋隐处鲜血溅,他向来便是急切的。
而此刻,新婚妻子身上盘扣复杂,他却丝毫不知厌烦般,有条不紊地一颗颗解。由上而下,由外而内,直到两人都衣物无几,他仍认真地盯着她瞧。她皮肤莹白细腻,透着隐隐的红。他抬眼去看,却见尹韶墨两颊绯红,双耳都透着红。
情事于尹韶墨而言并不算陌生,然而今世一切皆是崭新,面前的男子,是她此生的夫。他仍认真地将她望着,像是看不够一般,想以眼神为笔,描摹尽她身上每一处。
尹韶墨终于不能忍受,哪有这样盯着人瞧的?眼一闭心一横,她主动抓住他的手,放到了自己腰侧。
霎时间,如同天雷勾动地火,一发不可收拾。
楚云江眼中一黯,下一瞬他已覆在她上方,吻落在她光洁的额头上,由上而下,于唇齿间缓缓研磨,感应到她的配合,舌越过齿关长驱直入。
他对她有多渴望,此刻便有多焦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