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本王府中,想爬上这床的女人,不计其数,可从来没有一个活着离开!”宇文睿妖孽一般的双眸弯起,手指玩味的,在蓝语薇的脸蛋儿上划着,忽然,寒气毕露,一把捏住了蓝雨薇的脖子。
“啊,我……”前一秒的兴奋,瞬间跌落谷底,蓝语薇的后背,莫名的一阵冷汗。
“来人!”话音刚落,立刻有人推门而入。
宇文睿洁癖似的擦了擦自己的手,仿佛刚才碰过蓝语薇,就像是碰过什么脏东西似的。
“用被子裹了,扔出门外!”宇文睿毫不客气的说道。
“睿王殿下,你,你……不能这样对我!”蓝语薇闻言,秀气的额头上尽是薄薄的冷汗,她被宇文睿的这一句话吓得花颜失色,道:“是……是太后命我来服侍的睿王殿下,王爷,你不能这样对我!”
“哦,是么?”宇文睿故作惊讶,戏谑的目光,缓缓的注视着蓝语薇惊慌失措的模样,蓦地,笑了,道:“既然如此,那就别扔这个房间的门外了,直接扔出睿王府的大门!”
“是!”身后的侍卫,根本不由蓝语薇辩驳分毫,一根被子,随意的将她裹了,连贴身的衣物都没有给她,直接粗暴的由两个侍卫,将光溜溜的裹在其中,毫不留情面的,生生抬了扔出去。
整个过程,快速而干脆,宇文睿丝毫没有改变之意,蓝语薇紧咬着牙,不让自己失更多的颜面,可即便如此,她还是分明看到王府内穿行而过的婢女正捂着嘴,讥讽的笑着她。
她,堂堂蓝府嫡女,何曾受过这样的屈辱?
这些婢女,都该杀死!
杀死!
不,最该死的是蓝初彤!
若是没有她,自己哪里会受这么大的委屈!
都是她!
卑贱无用的蓝初彤!
蓝雨薇死命的念着这个名字,涛涛的恨意,早已刻骨铭心。
……
衍庆宫中。
蓝初彤最是喜欢那一抹依兰花的香味,淡而幽远,暗香盈袖。寻常的夜晚,她总会散落一头长发卧于窗下,闻着依兰花的香味,缓缓入睡。
可今晚,却注定无眠。
蓝初彤刚躺下不久,宣德帝的圣驾,便到了。
深夜前来,除了几个贴身太监,再无旁人。
宣德帝一挥手,免了蓝初彤的礼。
蓝初彤还未来的及说些什么,他便痴痴的凝视着她。
仿佛此时此刻,他不再是御极天下多年的天子,而是一个失了恋人多年的普通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