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小女孩没有任何攻击性,不会给余南南造成危险。只要余南南是安全的,其他的事,他还是希望由她亲口告诉自己。
房门的另一侧,余南南忙着给绣绣找出一床新被子,铺到了她的木床内侧。绣绣则是略带拘谨地站在一旁看着。
忙活完了,余南南拉着绣绣在床边坐下,掏出来荷包中那张破破烂烂的卖身契,郑重地问绣绣:“你知道这意味这什么吗?”
绣绣认真地点点头:“意味着绣绣以后是南南姐的人了!”
余南南晕,怎么听起来像是她娶了个小媳妇一般。她赶紧纠正道:“不是这样的!绣绣你看好了。”
说着,余南南拿起了银票,在绣绣疑惑的注视下,将这张纸凑到了床边的油灯旁。火舌仅仅接触了一点点,便贪婪地附上了纸张。余南南轻轻松开手,燃着的纸飘落到了地上,在金黄的火焰中蜷曲着变焦,只留下一缕淡淡的黑烟,还有一股焦臭味。
“嗯,你的卖身契,没了!”余南南得意地拍拍手。
“姐姐!那张纸没了!”绣绣同时说道。可是与余南南不同的是,她的声音里没有半丝喜庆,反而是急得要哭了出来。“你的钱要没了!”说着,她从床上跳下去,蹲下身子想要把已经成了灰的从地上扣起来。
“干嘛呢?脏,别动!”余南南赶紧把绣绣拉起来,“我是跟你说,你不是我的!而且从此以后,再也没有人可以随意买卖你了!”
“啊?”绣绣脸上浮现出迷茫,好像没有理解突如其来的变故。她怔了一会,慢慢地说,“可是,可是绣绣喜欢跟南南姐在一起,也喜欢是南南姐的人。”
“不是······”余南南看着绣绣认真的小脸,异常严肃地说,“我买你,是为了给你自由,而不是让你属于我的。”
绣绣愣住了,她呢喃着这个陌生的词:“自由,自由······那是不是就是说,以后绣绣可以做自己喜欢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