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凉络这一句无关痛痒的开玩笑的话把南枫吓坏了,南枫赶紧跑到门边:“你被狗咬了,你怎么不早说,要去打狂犬疫苗的知道不知道。”
凉络更是被南枫吓坏了:“你脑子没事吧?我开玩笑的话你听不出来?”
早说啊,南枫理了理自己褶皱了的衣服,板板整整的人模人样的再一次坐到了凉络的床边,就在南枫坐下的一刹那,凉络突然冲着南枫的胳膊咬了过去。
啊!——————
南枫挣扎着逃脱了凉络的爪牙:“你还说你没被狗咬,现在就犯病了吧!完了完了完了,这下打针也没用了,凉络,我不想你死啊”
南枫哭诉着,好像下一秒凉络就要死了一样。
凉络一枕头扔到了南枫的身上:“你才要死了呢。”
“凉络啊!”南枫痛哭着。
凉络无奈的摇了摇头,从床上爬了起来:“南枫,你要是在哭下去,信不信我真的死给你看啊,一大早的哭天喊地的,你想干嘛?”
哎?说话还挺有逻辑的,看来没事啊?
南枫轻咳了两声:“那个,这不是最近刚接了一部戏嘛,我在练习,练习。”
凉络看他那死粗根本不想理会:“你能不能出去一下?”
“我为什么要出去,这是我家!”南枫就是不出去,刚来就像撵他走,哼,不可能。
“大哥?我是要换衣服哎,你不能在这里看着我换吧?”凉络无奈的举着自己的衣服。
额嘿嘿:“换衣服啊,你换,你换,我出去。”南枫赶紧溜了出去。
凉络无奈的摇了摇头,站在镜子面前,凉络脱掉了自己坏掉的上衣,看着自己的腰上还有一道淤青,对岳轻尘的痛恨再一次袭来。
这感觉就像是之前凉络对沈安泰和沈如烟一家人的那种恨,甚至更恨。
凉络想到了沈安泰要把她送到李老头的床上的那一天,呵岳轻尘把她就下了?
还不如不救呢,弄的自己现在痛苦不堪,不过,怎么没有见到床上落红?凉络仔细的回忆着收拾衣服的时候,床上并没有红,怎么回事?
当初不是被岳轻尘给救下了?难道自己忘记了,之前已经和岳轻尘那个过了?好个岳轻尘,竟然不是第一次强奸她了,想到这里,凉络恨不得把岳轻尘撕的稀巴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