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吃黄。”稚乐点了点圆溜溜的蛋黄。
黄是糖,白是蛋白质啊少年,陈溱不知道怎么跟他解释其中奥妙,只好说:“哥哥不喜欢吃蛋白。”
是么?稚乐冷淡地扫过被陈溱用看初恋情人一般的眼神注视过的蛋白,不言语,半晌才道:“不是说我是男子汉了么?男人之间要同甘共苦,同床异梦说出去是要被人耻笑的。”
陈溱被他的同床异梦搞得哭笑不得,一个不留神呛住了,咳了半天简直要笑死,小缳捧腹大笑:“阿栉,同床异梦不是这么用的!”
稚乐忽闪着大眼睛摆出端正好学的姿态:“那该如何用?”
“这……这……”小缳不好意思承认自家公子竟被这半大的小子占了便宜,一时又恼又乐,径直挥了手将难题推给陈溱,“公子说,好好教导教导他,免得将来走出去被人家姑娘当成了登徒子。”
陈溱缓过来,握拳抵在唇边清了清嗓子,小声道:“这话用在夫妻之间的才恰当。”
稚乐看着他脸颊上因为剧烈咳嗽而逼出的红晕,眼帘微垂:“哦,是么,我读书不多,只听别人用过,哪知拾人牙慧还用错了地方。”
陈溱;“没事儿,不会的以后慢慢学,只要勤奋刻苦,必定会有所回报的。”
稚乐期待地看着他:“那以后要劳烦兄长教导?”
被如此崇拜地注视着,陈溱像灌了一壶老白干,晕晕乎乎地,立马豪气干云地表示:“包在我身上。”
稚乐最喜欢看兄长拍着胸脯对他作保证,端坐着,一双眼眯起来笑得像只狡黠小狐狸。
一次次轻巧的承诺,日积月累地堆叠起来,会变成让他无法拒绝的魔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