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豪耸耸肩,手指在唇上一点:“我的初吻是要留给我的心上人的,可不能就这么莫名其妙的交出去,继续玩牌吧,这一次赌注加大一些,一把五百万如何?”
这样的豪赌很快就把大家的话题转开,没有人再注意白薇然,她缩在沙发的角落里,浑身最后一点力气都失去了。
酒喝多了,白薇然脑袋还清醒,胃里却受不了,下班就过来,神经绷紧着,直到现在才放松,她跑到洗手间里大吐特吐起来,只觉得连胆汁都好像要吐出来了一样。
眼泪也跟着流出来,她不是一个特别坚强的人,在孤儿院的时候,也曾经因为被别的人欺负而哭,就算是爸爸收养她之后。
被吴金莲为难欺负的时候,她也会偷偷躲在被窝里哭,但长大后她真的很少再哭了。
因为她一直坚信,有些事情是哭解决不了的,只有冷静下来才能想到解决办法。
可是崔烨尘就是有办法在最短的时间里让她品尝到各种绝望无助到崩溃的感觉,趴在洗手池边,她洗了一把脸,冷水一激,眼泪越发止不住。
她喘着气,过了好久才止住眼泪,一快雪白的手绢递到面前,男人的声音很温柔:“你没事吧?”
白薇然连忙拿过纸巾胡乱地擦了一把脸,“没事,就是喝多了。”
她很感激这个陈少,要是刚才他不拒绝的话,她简直不知道该怎么继续下去。
跟着男人走出洗手间,她悄悄打量了他一眼,刚才包厢里,只有崔烨尘和他身边没有女人,所以,她多看了一眼,他跟那些人应该是不一样的吧。
白薇然想着,就感激地说:“刚才……谢谢你!”
“我只是觉得不应该这么欺负一个女孩子而已,不用在意。”陈家豪笑了笑,路过包厢,见身边的女人又绷着身子,一幅如临大敌的表情,他觉得有些好笑,又有些怜惜。
“崔烨尘已经离开了,你要是不想进去,现在就可以离开。”
“真的!”白薇然脸上就露出了惊喜的笑容来,几乎是跑的朝会所外面快步走去。
走出会所,闻到新鲜的空气,白薇然呼出一口浊气,往周围看了眼,没有发现出租车,她却已经不在意这些了,比起走回去,在那种地方呆着更加难受。
“等等,这会儿天色已经很晚了,我送你吧。”陈家豪追出来,很有绅士风度地说:“这大晚上的,让女孩子独自离开,实在不是男人该做的。”
“可是……”白薇然有些犹豫,胃里忽然抽疼起来,她捂着小腹的位置蹲下去,火辣辣的胃,正在不断的跟她提出抗议。
陈家豪皱起眉来,又问:“很难受?要不要我送你去医院?”
“不用了。”白薇然摆摆手,感觉疼的不那么厉害了才站起来,不好意思地说:“下班之后就过来了,没来得及吃晚饭,回去吃点东西就好。”
陈家豪没有再坚持,让泊车小弟把车开过来,打开车门说:“上车吧,这一带晚上很少能看到出租车的。”
白薇然纠结了片刻,在走回去和被陈家豪送一段再走回去之间犹豫片刻,很没出息的决定搭个顺风车,“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