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蹲下身子,方才离开卧室的时候随意在下身围了一件浴袍,现下,精壮的胸膛袒露在女人面前,左侧锁骨下有一个一寸长的英文字母纹身,等到两人的视线平行的时候,崔烨尘伸手挑起了白薇然的下颚。
赤裸裸地调戏和充满玩味的眼神让白薇然有些恐惧,她不敢狡辩,只能苦苦求饶。
“求你,我就想跟晨光说几句话,我想问清楚这件事,仅此而已,崔烨尘,你就让我见见他吧。”
那强忍着的泪水在更多要命的时候都没有流下来,现在却因为想见一个人而肆无忌惮地往下淌。
脆弱不堪的模样好像一个精致的娃娃,只要男人伸手一揉,她就会碎裂,越是美好,越是脆弱。
男人有些不耐烦皱了皱眉,另一只手也伸出去,把女人打横抱起,白薇然的眼泪蹭到了崔烨尘的胸口,破天荒的,他没说什么。
“不可能。”他低头和女人咬耳朵,“你们之间没什么可说的,现在是,以后也是。”
一句话,断了女人所有的念想,那些她一直坚持着的东西,此刻都化成了泡沫。
是了,她怎么能妄想一个恶魔网开一面?到头来不过是让自己更加难堪。
“宝贝,地上太凉,以后别坐了,当心孩子。”
温柔的像是情话一样,男人呵护着女人就像是呵护着一件艺术品,只是他的话让白薇然一阵错愕,错愕中眼泪也没忘了往下涌。
“你说什么?!”
崔烨尘低头在女人额头轻轻亲了一口,温柔的动作好像是在对待自己的情人。他搂着女人往楼下走,眉宇间是和语气不符的阴沉。
直到把女人从三楼抱到了二楼的床上,男人翻身躺在女人的身边,搂住她,才回答她的问题。
“我说地上凉,别总坐着,容易流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