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薇然忘记这是第多少次叫陆晨光的名字了,她哭喊着,求饶着,也深知正在她身上一寸寸侵蚀的那个男人是谁,可她没法反抗,唯一能做的,就是唤另一个名字——一个大概永远也不会来救她的名字。
“宝贝儿,我不太喜欢有人在我床上叫别人的名字。”
男人残忍地微笑着,冲撞的力度越来越大,带着惩罚的意味,白薇然指尖嵌入他的皮肤,身跟心在意识混乱中沉沦。
“叫我的名字,嗯?”男人声音邪魅而诱人。
“崔烨尘……”
而另一边的陆晨光此时正被关在了自己的卧室。
陆家早年黑白两道通吃,林林总总立了不少仇家,后来白道生意蒸蒸日上,老爷子惜命,开始漂白,但是总防不了宿仇,所以连家里的门窗都是防弹的,陆晨光对着房门拳打脚踢根本无济于事。
陆家嫡公子颓然地跌坐在门边,手背的骨头上已经是一片红肿,隐隐好几处都泛着血丝。比这些更可怕的,是他的眼睛,彻夜未眠的眼中血丝林立,光是看着都觉得渗人。
“咔嚓——”
久违的开锁声,陆晨光在颓废中站起身,身体有些迟钝,差点被开门的力道掀翻到地。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尘土,绅士一样地挂着微笑,不过这个绅士看上去有点心力憔悴。
“少爷,吃饭吧。”
年轻的女佣推着餐车走进陆晨光的房间,陆家在吃食上还不至于亏待他,陆晨光不是没想过趁女佣不注意溜出去,他第一天就是这样做的,可结果只是在门外撞见了两个黑衣保镖,然后被恭恭敬敬地请回了屋子。
“我劝少爷别再挣扎了,您顺着一点老爷不就行了?再说……”
说到这里,摆餐具的女佣不在言语,原本心不在焉的陆晨光却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有点慌乱也有点期待。
“再说什么?”
他故意摆出了一副少爷的架子,狼狈的外表并没有给他的气势造成太大的损伤,随便轻描淡写地看着小女佣,女佣立刻绷紧了身子。
“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