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不是他此刻关心的问题,他关心的是,他被寒江止触摸的时候,没有像上次一样变硬,而是身体酥麻发软,像被抽去了脊梁骨一样,丝毫提不起力气。
这跟以往大不一样,实在太令人惊异,他心里有些紧张,甚至产生了一个十分恐怖的猜想:他是不是哪方面不行了。
他从椅子上站起,在屋子里焦躁的踱步。不不,不可能!这次和上次还是有区别的。
上次寒江止只是探脉,接触他皮肤的只有两根手指,这次是整只手握住他的手腕。
所以是接触面积变大了,导致热毒发作的表现也改变了,并不是他不行。
周炽黎如此安慰自己。
感觉到有东西在蹭他的裤腿,低头一看,寒江止的小白狗不知何时爬到他身边,正抱着他的裤脚,拿小脑袋一下一下的蹭他,口中发出“呜呜”的声音。
周炽黎这才想起还没给小狗喂食,抱起小狗在兰舍内外寻了一圈,在一个矮几上发现了一个装着奶的小盆。把小盆放到小狗面前,看着小狗欢快的舔食,他想,该给小狗取个名字了。
眼眸转了几圈,名字就取好了。既然是寒江止那个黑肚皮狐狸的狗,名字自然应该叫黑球。
周炽黎在小狗的小鼻子上轻轻弹了一下,“黑球儿,喜欢你的新名字吗?”
小狗是只灵犬,能大概听懂周炽黎的话,虽然自己不会说,但它也“嗷呜”叫了一声,然后转过身去,拿屁股对着周炽黎,强烈的表达了对这个名字的不满。
小狗长得圆滚滚的,一对小屁股也肉乎乎翘挺挺的,看着就特别有弹性。周炽黎又在它的肥屁屁上弹了一下,笑着说,“别不高兴啊,这名字特别好,威武霸气,关键是特别符合你的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