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一提醒,那司机大叔马上附和道:“对对,是这名字,葛文宗,当时我还寻思呢,咱们这代人能起出这种名字的都是文化人呢。”
的确,他们这代人,女的大多叫芳啊,丽啊,娟啊,萍啊。而男的起建国,立军,兴华,伟民。像葛文宗这种名字确实少见。
孟世康很是惊讶,怪不得刚才看他那么眼熟呢,他只是没想到这么厉害的人物会给这米勒做保镖,顿时也对这个人的身份底细更加好奇了。
“怎么了,那干瘪瘪很有来头?”金喜莱问道。
“如果真是葛文宗大师,那何止是有来头啊,你记不记得当时建这个四合院的时候,大伯托人找的那位风水大师。”孟世康问道。
“那不是黄大师吗,当然记得,人家多厉害,以前在好几家电视台都做过国学演讲呢,那是真大师。”金喜莱扬着调回答道。
其他人都知道,孟楚憾也点头。
孟世康摇头苦笑,“那位葛文宗大师,是黄大师的师傅。”
……
“喂,什么事说话。”
走出四合院,葛文宗接起了电话,口吻有些不耐烦。
也是,他一天那么多事,要不是看在老朋友的份上,别说米勒只是米国的一个巨商之子,政客外孙,就算是米国总统也入不了他的法眼啊。
不过他很有责任心,既然他答应管了,就绝对会保其周全。
听着电话那边的声音,他随意的答应,然后他一抬头,正好与一双眼交织在一起……
“这小子,不会就是……”眼见蒋恪与蒋隐拎着礼品向四合院走去,放下心来的孟青凯皱了皱眉,很容易的就联想到之前长辈们所说的表弟表妹了。
当然,这不难联想,正常人都会这么想。
薛琪砸了砸嘴,没有说话,她是个很敏感也很聪明的女生,她感觉得到那浓浓的醋意,知道自己现在说什么都只会让孟青凯更加生气。
“不是,之前我和大哥见过他一次,他叫李昂,和大哥的大学学妹是……”盯着蒋恪的背影,听出其意的孟初然摇头否定,可想着想着,又觉得哪里不对劲……
“难道他之前用的是假名字?不会吧,又不是特务,干什么要用假名字?还是他之前就认出我们了?知道我们是亲戚,所以故意开涮呢?”
回忆起那天的情况,孟初然还真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因为当时蒋恪刚报出名字的时候她就与张沁交头接耳了,怀疑这个名字是假的,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就是有这种感觉。
“谁,谁知道了。”孟青书还是没有从尴尬里走出来,毕竟刚才实在太糗了,还让蒋恪抢了风头。
“算了,都别猜了,是不是他们俩跟过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孟青凯扬了扬下巴,又问了遍薛琪,“你真没事了吧,要不还是去医院看看吧,骨头受伤和其他地方不一样,别逞强。”
“我真没……”薛琪反应很快,怕他更生气,马上改口,“暂时是没事了,看看吧,如果再疼就去医院看看,你现在先把车开出来停好吧,然后我给120打个电话先别来了。”
孟青凯希望她去医院,不只是为了检查身体,也是不想让她再接触蒋恪,他一向对自己很有自信,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会儿就是这么不爽。
可最终他也只能点点头,回去把车子开出来,停好,然后快赶慢赶的也向四合院走去。
……
四合院里气氛还不错,在孟家的盛情招待下还算呆得住,只是心里还是有些着急,蒋隐到底什么时候来,会不会来,来了会不会理自己。
“我出去接个电话。”电话忽然震动,面无表情的大叔站起来,对米勒说了一句便是朝外面走去。
“去吧,不急,反正我在这儿很安严。”米勒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