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哥怎么说的?”耿母看见站在门外的耿欢,以为她问完了。
“啊,不知道啊,我哥没在里面。”
“没在里面?刚才看到他进去了啊。”耿母疑惑。
“可能又出去了吧,今晚吃什么啊?”
“就知道吃,肯定都是你们爱吃的呗。”
“那就好,来来,我帮你烧火。”
“今天怎么想起来这么勤快?”耿母带着怀疑的眼光看了她一眼。
“谁说的,我天天都这么勤快,只是偶尔才犯懒。”耿欢抗议道。
房间里
蕲娋听见耿欢的声音,还没等反应过来,就听到敲门声。下一秒就是耿欢道歉的声音了。
蕲娋:发生什么了?
虽然不大清楚,但她还是下意识地从耿年怀里退了出来。
“没事,她走了。”
“都是你,动手动脚的做什么,让人看了笑话。”蕲娋锤了下耿年的肩膀。
“又没什么的,我们又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那也不好,被人家看见会说我不庄重。”
“放心吧,没人说你。谁要说你的话我帮你解释。”
“怎么解释?”蕲娋好奇地问。
“我就说都是我急色了,跟你没关系。”耿年一本正经的说。
“……那算了,你还不如不解释呢。”
在这儿又待了几天,耿年和蕲娋准备回去了。
“多呆两天啊,这么着忙回去做什么?”耿母说。
“我室友结婚,后天就是了,他指明让我当伴郎,怎么也得早点回去准备准备。”耿年笑着对耿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