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宸:得想点办法,再来一回。
自从那晚之后,华宸就再也没得手过,虽然看起来斐安不到承认了男女朋友的关系还对他的态度大有改观,同时,对他的防御也直线上升。这是他经过软硬兼施皆吃不到肉后总结的。
他可不像像耿年一样当和尚。
想到这华宸又舔着脸缠上去,烈女怕缠郎,他不信她不想。
斐安还真不怎么想,心理上不想,生理上就难说了。
因为对当晚没印象,就算华宸怎么说她也将信将疑。但是她清楚的记得之后的痛楚,怕是华宸这个处除了用蛮力什么都不知道,她可不一样自己再因为这个受伤,索性在有时间调教他之前碰都不让他碰。
再者,因为没印象,所以她会觉得尴尬。这个才是她一直拒绝的理由。
斐安的房间没有锁门的习惯,就算他现在在防备着华宸,会提醒自己关门锁门,但是总有疏忽忘记的时候。
这就被华宸钻了空子。
因为斐安在公司累了一天,回房间洗洗就睡了。
当华宸悄悄打开门,看着斐安思考从哪下口的时候。斐安还在梦里没出来。
她梦见自己被一条大蛇缠上了,刚开始一直在追她,追她,把她追到悬崖边上的时候,把她用尾巴卷起来。
斐安最怕这种滑溜溜的动物了。梦里她穿的是裙子,那种夏天穿的吊带裙,裸露着许多的皮肤,而现在这些露出来皮肤都在和蛇皮亲密接触,同时貌似应该是蛇尾巴说着大腿蜿蜒向上,钻进裙子里,继续向上。
斐安突然被吓醒,这时候她真实的感觉到身上有什么在动,说着腿往上。
梦里的场景被回忆起来,斐安抬腿就是一脚,然后就听见重物落地的声音以及一声闷哼。
“谁,谁在那?”斐安害怕又佯做镇定地问。
“是我,你踹我鼻子上了,好像骨折了。”华宸的声音响起来,虽然和平时不大一样,可能如他所说,是因为鼻音。
“是你啊,你在我房间干什么?摸我腿做什么?”斐安伸胳膊把灯打开,果然看见捂着鼻子,指缝间有血流出的华宸。
斐安一边问他一边把床头抽屉里的手纸递给他,让他擦血。
“我看看你有没有睡着,然后听见你腿上有蚊子,还没等找到就被你一脚踹鼻子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