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酒后的乌龙
当两个人再次清醒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的事情了。
最先醒来的是耿年,他迷迷糊糊中就感觉到了不对劲。似乎床更软一些,被子也更滑,以及,自己穿的比以往更少。
当意识思考到这的时候耿年一下子就做起来了,相较自己的震惊而言,突然坐起来造成的心脏负担已经不算什么了。
环视四周,大脑自动翻译:蕲娋的房间,光着的自己,以及同样光着的蕲娋。
没错,蕲娋就在他身边,被子盖到肩膀以下,裸露的肌肤很明显的讯息就是——蕲娋也是光着的!而且上面有不明来源的红痕。
大早上就经历这个,耿年觉得自己的鼻子有点痒,伸手一摸淡淡的红色。
竟然流鼻血了!!!我的天呐!
即使内心不断地在咆哮,耿年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他担心吵醒蕲娋,现在的状况他还没有搞清楚,不敢见清醒的蕲娋啊!
记忆,我的记忆呢?耿年用手锤了几下自己的脑袋,试图借以想起来什么。断断续续地极易被唤醒:酒杯、撞到的红酒,蕲娋的脸和旋转的世界,以及喜欢脱衣服的自己......之后的记忆就没有了,看来是喝断片了。
耿年清楚地通过回忆想起来自己的疯狂。
疯狂是从蕲娋开始胡言乱语开始的。
“耿年,年年,好喜欢你,喜不喜欢我?很喜欢很喜欢的那种?”能说出这句话来就证明蕲娋已经醉了。
“喜欢啊,怎么会不喜欢呢!”这时候的耿年清楚地知道自己还清醒着,只是有点头晕和感觉热而已,所以现在的自己还是能够接受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