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果然不讨它喜欢。耿年小委屈,他也是喜欢狗狗的,结果被这么对待,明明他为了它大晚上特意出来的。
是么是么,你拍拍你的小良心再这么说。
蕲娋看到笑笑的示威,轻拍它的头,做个凶凶的表情,笑笑立马闭上嘴,耷拉着耳朵,可怜巴巴的看着蕲娋。
笑笑:我错了,我这么乖,不要不要我。
真是个戏精,耿年感慨,怪不得它能改变蕲娋那么多,有这么个活宝戏精,妈妈再也不用担心我没朋友了。
因为狗狗是急性肠炎,最近一段时间不能吃东西,只能打营养。蕲娋惜别笑笑,去楼下交了钱就回去了。本来蕲娋要陪在这的,被耿年劝住了。
两个个人一起出门,10点多了,寝室肯定关门了,蕲娋看看耿年,见他脸上面无表情的坦坦荡荡。怎么办呢,邀请他回家还是送他去旅馆?总觉得现在见他有点尴尬,她可是在电话里哭的没脸见人了。
“你……一会儿去哪?”蕲娋支支吾吾的问。
“找个旅店将就吧。”
“要不,去我公寓,那有客房。”蕲娋感到脸上发烫,用手背贴在给脸降温。幸好这是晚上,微弱路灯的路灯不足以让人看清自己的红脸。
“呵,这么放心我啊!”耿年轻笑一声,语调软软的,没有轻浮调笑的感觉。
蕲娋:呀,他在想什么呢!真是的。
耿年:她不是怕人吗?还把自己往家领,这是不怕自己的的意思么?
很明显蕲娋想歪了。
“方便吗?去旅店也挺好的,我没洁癖。”
耿年接着说,心里有个声音一直在喊:答应,去她家,这样你就知道她住址了。
另一个声音反驳:可是你们根本不熟,这样很不礼貌的,人家可能就是出于礼貌问问。
明明很熟,要不她怎么会只打电话告诉你,这说明她信任并依赖你。
可是……
别可是了,听人家怎么说,你就是想去,口是心非,不坦诚!
想去的耿年完败有顾虑的耿年,耿年叹了口气,人家一句话你想了这么久,还不是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