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秉纯吃了一惊,他只知道饶书蕊有些武功底子,却没有想到竟然如此厉害,一道掌风过来,竟然生出七尺大汉的力道,不由得往后退了好几步,饶书蕊并不肯放过,一掌落空,又往胡秉纯攻去,胡秉纯自然不会与她在宇文艾琳宫殿之外出手,只是一味退让,饶书蕊却步步紧逼。
“饶姑娘,请适可而止,我是诚心来向公主道歉的”,胡秉纯一边退让一边劝止。
“你说道歉就道歉,知不知道这几日公主是如何伤心”,饶书蕊说着越攻越紧。
胡秉纯虽然身手厉害,可只是一味躲让,饶书蕊身手敏捷,好几次都差点被她伤着,宇文艾琳听到外面打斗之声,又闻之胡秉纯的声音,立刻奔了出去,见两人大打出手,饶书蕊出手毫不留情,胡秉纯几次差点伤着,连忙喝住饶书蕊。
“住手,书蕊你这是干嘛?”宇文艾琳十分严肃地喝住她。
饶书蕊这才收招停手,“公主,胡秉纯害的你伤心,我正要替你好好教训他”。
“谁让你自作主张的,退下”。
“公主!”饶书蕊一脸不解地看着宇文艾琳,宇文艾琳仍旧正色而视,饶书蕊这才悻悻退下。
宇文艾琳屏退所有人,一脸不悦地把头转到一边,“你来这里干嘛?我堂堂公主,难道胡大人不知道避嫌吗?”
胡秉纯向宇文艾琳行了一礼,“我是特地来向公主道歉的,那日在宴会之上是我说话考虑不周,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伤了公主,公主要打要骂我都绝无怨言”。
宇文艾琳突然转身一巴掌便往胡秉纯脸上甩去,可到了中间最终还是停下了手,努着嘴道,“算了,事情都已经过去了,我这气也消了,你不必挂在心上,我本来是想恨你,可只怪自己太没出息,就是恨不起来,刚才书蕊差点伤到了你,我还在替你担心,总之经过这件事情我已经彻底死心了,你走吧”。
宇文艾琳鼓着两腮,十分好笑。
“多谢公主,希望公主仍能将我当作朋友看待,以后见面依旧开诚布公,依如往常”,宇文艾琳越是对他宽厚,他心里就越是难受。
宇文艾琳一脸委屈地把头埋在叱奴太后怀里,“我的事情我自有主张,皇兄事先都没有与我商量过就当着那么多的人说出这样的话,害的我当中被拒绝下不了台,以后还有什么脸面出去见人?”
“艾琳,皇兄知错了,这不也是高兴,喝酒过了头一时兴起就说了出来嘛,皇兄没有考虑到你的感受,确实唐突了,你看皇兄都已经给你道歉了,你就不要再生皇兄气了”。
宇文邕在叱奴太后和宇文艾琳面前,完全放下了天子之尊,只当自己是人子和兄长。
宇文艾琳擦着眼泪抱怨道,“胡秉纯以为他是谁呀,还真当我喜欢他吗?我可是堂堂大周公主,他不过是个从齐国逃难而来的臣子而已,这天下还没有我宇文艾琳看得上之人”。
叱奴太后知她是在使着小性子,既然骂了出来就说明她没有多大的问题,于是跟着说道,“是,是,咱们艾琳是天底下最尊贵的公主,胡秉纯怎么配得上你呢,母后一定会替你挑选出这天底下最为优秀的郎君”。
“我才不稀罕,我这辈子都不会嫁人了,就陪在母后身边哪里也不去”。
“傻孩子,这天底下哪里女子不嫁人的,以后千万不要再说这气话”。
宇文艾琳经过叱奴太后和宇文邕苦口婆心地一通劝慰终于释怀不再哭闹。
胡秉纯回到轻衣巷,元芷还在等着他回去,开门见他神色有些黯然。
“秉纯你脸色有些不好,是不是今晚饮酒多了些?”
“我一直记着你的嘱咐,并未过多饮酒,只是大家难得高兴,比往常多饮了两杯而已并无大碍”。
“可看你似乎有话想说,你我之间还有什么事情是不能说的呢?”
王显不便在他们两人之间站着,于是借口歇息离开。
胡秉纯从不隐瞒元芷事情,于是将今晚大殿之上宇文邕赐婚之事述给元芷,元芷听后沉思良久,胡秉纯连忙解释道,“元芷你不要多心,这件事情我事先也毫不知情,估计公主也不知情,皇上今天喝多了些,又给杨大哥和伽罗赐了婚,估计是一时兴起才会说出这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