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整,我劝你还是不要做无畏的抵抗了,你就算再厉害,难道你以为你能从这么多人之中闯过去吗?你爹杨忠已经在我们手上了,要是不想他马上有事最好乖乖听话!”
杨整刚从白池回来,还未进城,且没有与杨坚等人取得任何联系,因此只知道赵贵、独孤信被杀的消息,京城大乱,却不知道隋国公府到底如何,曹勋这么一说,他便信以为真,一下子便没有了反抗的念头,曹勋见他神色恍惚,给旁边的人使了一个眼神,趁其不备,李福通直接夺了他手上的刀,然后将他抓住,杨整这才恍然大悟。
“曹勋,你骗我?”
“也算不上骗你,因为很快你们隋国公府就会被打入大牢!”
杨整十分恼怒,想要挣扎,可李福通和刘江洋却将他紧紧地绑了起来。
“把杨整给我押着,杨家军驻扎在郊外,必须赶在他们动手之前将他们通通拿下!”
杨整知道曹勋这是要对杨家军动手,大骂道,“曹勋,我杨家军岂会受你摆布?”
“之前不会,可现在你就在我手上,他们应该不会眼睁睁看着你受到伤害吧?”
曹勋命令士兵朝杨家军驻地靠拢,杨家军正在外面休整,突然闯入一大群士兵,不一会儿曹勋押着杨整出现在他们面前。
“少将军,你怎么了?”
“别管我,你们现在立刻派人去国公府与我爹和大哥联系!”
“谁敢动?”曹勋大声喝道,“隋国公府勾结独孤信、赵贵等人谋反,现在证据确凿,你们赶紧缴械投降,一切既往不咎!”
“曹勋,你胡说八道,我们什么时候勾结造反了?卫国公和楚国公对皇上忠心耿耿,怎么可能谋反,要想谋反也是宇文护想要谋反!”
“杨整,你最好给我老实点,别说你了,就连赵贵和独孤信都死了,你也为你能够比他们还厉害?把他们全部都带走!”
杨整在曹勋手上,杨家军不敢轻举妄动,而杨整也不想连累一众将士跟着他一起,因此只得任凭曹勋将众人缴了械。
宇文护顿时来了兴趣,“你这话是何意?可是有了想法?”
秦逸继续说道,“如今杨坚虽然已经接管了杨家军,可杨家军现在全都在白池由杨整接管,我知道城中有一家博阅书坊,里面的老板是一个擅长临摹的高手,我们可以借他之手以杨坚的名义给杨整写一封信,就说隋国公府有难,让他速带杨家军回来,一旦他领兵回来,我们便以他勾结独孤信造反为由将他抓捕,然后打掉隋国公府!”
宇文护听后两眼一亮,“不错,此计甚好,就照你说的这样做!”
这几日杨坚每天都到卫国公府去照顾独孤伽罗,独孤伽罗整个人显得十分憔悴,杨坚看在眼里十分心疼。
“伽罗,卫国公已经走了,他临终之时将你托付给了我,我会好好照顾你的,事已至此,你要保重自己的身体,到时候我们才能够找宇文护报仇!”
独孤伽罗不想说话,半天才回了一句,“杨坚,你回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你现在这个样子我怎么放心离开,从现在开始我会一直陪着你!”
杨忠一直让杨坚把独孤伽罗接到府中居住,可独孤伽罗不肯离开卫国公府,杨忠只好亲自来看她,而他的身体也大不如往前。
杨忠来到卫国公府,想着往日府中的热闹场景,再看看今日之萧条衰败,满是凄凉,忍不住有些伤神。
“伽罗,不要太伤心了,卫国公虽然不在了,但隋国公府同样是你的家,你跟我们一起回去住吧,一个人在这里我实在是有些不放心呐!”
“国公,您现在的身体也不太好,快回去吧,我哪里也不去,就要在这里陪着爹,卫国公府不能就这样没了,有我在,它就还在!”
“孩子,你现在这个样子我看着实在是心疼啊!”
杨忠劝服不了独孤伽罗,只好让杨坚在这里陪着,而自己身体虚弱,难以在外面支撑太久,于是准备回府,杨忠还没有走出去,胡秉纯便急匆匆地跑了进来。
“秉纯,你也来了?你这是怎么了,为何如此焦急?”
“国公,你也在这里,正好我要去找你们呢,你们是不是通知杨整让他回来了?”
杨忠一头雾水,摇了摇头,“我和杨坚都没有通知过杨整回来啊,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