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胡说八道,谁要跑了,你也不看看下面多少人,就我们这点守军能够守住吗,不请援兵这城迟早要被突厥人给攻破!”
“你糊弄谁呢,就你这点把戏谁不知道,一旦下了城楼恐怕马上就没有影子了,等你去请援兵,我们早死了,我告诉你,要么就赶紧开城投降,要么我们一起跑!”
城上的周兵在生死存亡之际根本就不买袁有诚的帐,为了保命他们什么事情都可以做得出来。
袁有诚自然知道自己手下这帮士兵是个什么德行,再这种情形之下更加不敢得罪他们与他们闹僵,要不然说不定他们马上兵变把自己绑起来拿去交给突厥人也不是不可能的。
“要是大家都跑了,突厥人马上就会杀进来,到时候我们是跑不过他们的,被他们抓到肯定没有好下场,既然跑不掉,反正我也是已经尽力了,那就开城投降吧!”
袁有诚知道局势已经无法挽回,既然无法溜掉,为了保命就只能选择开城投降。
“袁将军,不能投降,我们身后可是一城的百姓,要是我们投降了,城中的老百姓可就要遭殃了!”
普乐城中有原籍的士兵,他们的亲人还都在城中,一旦投降开城门,城中百姓必然遭殃,因此极力劝阻袁有诚。
袁有诚看了几个灰头土脸的士兵一眼,“你以为我想投降吗?可这情形你也看到了,城门马上就要破了,到时候全都得死,现在连自己都顾不过来了,你还有空去想别人?”
“就算是要投降,也得与他们谈好条件,保证不杀城中百姓,如果他们不答应,我们就拼死抵抗,给城里的百姓逃走争取时间!”
“等一等,等一等!”正当阿波达干准备下令攻城之时,袁有诚终于赶到了城楼之上,然后朝着城下的突厥大军不停地挥舞着双手。
阿波达干见状命人挥手停止进攻,然后指着袁有诚问道,“上面那人是谁?”
“应该是普乐的守将袁有诚!”
袁有诚摇摇晃晃一副还未睡醒的样子,阿波达干看着不禁有些好笑,“普乐城能有这样的守将,我们要想攻城简直易如反掌”。
袁有诚望着城下黑压压的一片心里也止不住有些恐惧,但身为守将,总不能在士兵面前丢掉面子,因此仍装着胆子喊话,“突厥的兄弟们,咱们有话好好说,犯不着发展到刀兵相见的地步,你们有什么话就说,有什么要求也尽管提,我们普乐虽小,但一定尽量满足你们的要求,咱们两国这些年来虽然在边境上时有摩擦,但这都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就像是自家旁边的邻居一样,一起住久了总会有些矛盾,夫妻之间还会吵架拌嘴呢是不是更何况是两个国家!”
阿波达干又被袁有诚给逗乐,“咱们都兵临城下了他还有功夫在这里胡说八道,去告诉他,赶紧打开城门,要不然我们就攻城了!”
阿波达干基本已经摸清楚了普乐城的虚实,不想再跟袁有诚这样的无能之辈多费口舌,旁边的人向袁有诚喊话,“上面的周兵听着,我们将军已经没有耐心了,你们要么就赶紧开城门投降,要不然我们马上就攻城了!”
城下的突厥人立马做出一副将要攻城的样子,吓得袁有诚一时不知所措。
“大人,他们要攻城了,我们现在怎么办?要不要开城门?”
袁有诚全身哆嗦一时也拿不定主意,急得双脚直跺。
“攻城!”阿波达干不再纠缠拖延,一声令下,无数突厥人挥舞着大刀纵马朝着城楼下面掩杀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