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奇怪了。”孟凡皱着眉头道,“都长生四重境了,走这么点路怎么还会出汗?”
“没事,我也出汗了。”欧阳云逸不知孟凡为何皱眉头,嗅了嗅,那种让人心旷神怡的香味更加浓郁了,居心叵测道,“你是不是往身上喷东西,遮盖汗味了?是不是偷曲舒瑶的香水了?还剩没剩着?给我点。”
“没有啊!”孟凡迷茫的摇了摇头。
但他的空间里还真有曲舒瑶的香水,也猜到了欧阳云逸的用意,随手取出一瓶丢给了欧阳云逸,低声道:“上万块一瓶,曲舒瑶那丫头自己都舍不得喷,便宜你小子了,回头别忘了哥们的好。”
“哪能呢!”欧阳云逸如获至宝般的拿着香水溜了。
金莲儿从欧阳云逸手中接过香水,往自己手腕上喷了喷,闻了闻,却根本不是孟凡身上的味道,抿了抿小嘴对欧阳云逸道:“你是不是搞错了啊?”
孟凡身上的香味的确不是香水。
他感知过了,那种味道好似是从灵魂深处发出来的,极为古怪。
他有一种猜测。
那壶茶,女天人雪怡的茶。
此前他可是喝了不少杯。
他身上的味道跟茶香很是相似。
当时离开长生楼的时候,他还有点遗憾,怎么喝了那么多杯茶都没反应,难道白喝了不成?
眼下却是有反应了。
他揣摩着这并不是坏事,想着等到了怀古城之后,再好好研究一下,或许也是一场造化。
又走了一阵子,怀古城终于近在眼前了。
“有点不对劲啊!”
金浮沉用袖子擦了一把脸色的汗污,抬头瞧向了高大的怀古城城墙。
城墙之上人影幢幢,刀光剑影,气氛肃杀,好似那些人在专门等他们……
孩子们被中年人带离了院里。
热热闹闹的院子,一下子冷清下来,一只风筝挂在树梢,随风飘荡。
白发苍苍的老人坐在石凳上,目光瞧着树梢的风筝,发呆也似,良久不动,他的满头白发也在微风飘动。
家里没钱了。
孩子们快要填不饱肚子了。
是啊!
退隐二十年,不问世事,断绝了和老友们的来往,他又不让家里任何人修炼,让家人只做那无权无势的普通人,家底越来越干净了,或许不久以后真的会有那么一天,米饭都盛不满一只碗了……
老人在石凳坐着,一直坐到天黑,一直坐到月明星稀。
他慈祥的脸庞越来越沉重,突然他猛地站起身,一股磅礴凌厉的气势从身上扩散了出来,而后身形冲天而起,和夜空中的明月交相辉映。
老人落地之后,树梢上的风筝也不见了。
老人手里拿着一只残破的风筝,喃喃说了两个字:“破了。”
中年人不知在何时又走进了院子,瞅着老人手中的风筝,默默无语,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老人将手中的风筝放到石桌上,尽管只是一只平淡无奇的风筝,老人的动作却是很慢,像是在放无比重要的东西。
“哎!”一声叹息在老人口中发出,老人对着中年男人摆了摆手,“去吧,去找一些人,就说我闻人朔要请他们喝一场酒!”
中年人顿时喜形于色,痛快应声道:“行!”
然后,转身就向院子外面走。
“等一下。”老人抬了抬手,“家里还有买酒的钱么?”
“有!”中年人笑道,“还够喝两场酒!”
也就是在这一天,修炼界传出了老武评榜第十人闻人朔出山的消息,又因闻人朔和杜奇正有过一场大战的关系,闻人朔顺理成章的得到了空前关注!
据说闻人家的酒宴办得很热闹。
前来参宴的人都是修炼界的巨擘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