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父要去做什么?”宇文宝剑着急问道,“怎么如此匆忙?”
他多希望伯父能在家里多住几天。
以伯父的长生三重境修为,帮他将宋折柳抢回来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
“宝剑你不要问了!”宇文宝剑的父亲宇文临江开口道:“你伯父身为秘玄宗长老,有些事是不能往外说的。”
“无妨。”宇文临海端起茶喝了一口,道,“重明鸟现世的事情也不是什么秘密了,前来争夺的势力不少,听说就连远在八百里外的十八重山,都有不少人过来了,秘玄宗距离牛头山不远,岂能任由重明鸟被别人抢走?”
宇文临海瞧了一眼宇文宝剑:“侄儿,伯父这次来就是去牛头山抓捕重明鸟的。”
“我就说嘛,怀古城这几天来了不少外地人,原来是为了这事。”宇文宝剑道:“秘玄宗就来了伯父一个人?”
“伯父一个人还不够?”宇文临海笑道。
“够了够了。”宇文宝剑陪笑道。
“其实秘玄宗早在前几天就来了一队人。”宇文临海的声音沉了下来,“不知为何,突然失去了消息,伯父要找重明鸟,也要找到那些人。”
“伯父,侄儿有个不情之请,不知当说不当说?”宇文宝剑沉吟了一下,开口道。
“把伯父当外人了?有什么不能说的?”宇文临海故作严肃的瞧了一眼宇文宝剑。
“伯父能带上侄儿一起去么?”宇文宝剑哀求道,“近两年来,侄儿的修为也没什么进展,一直都想出去历练一下,若是伯父能带着侄儿同去就好了,一路上侄儿可以多多向伯父请教,还能开开眼界,若是能看到伯父大杀四方,或是抓到那重明鸟那就更好了!”
他这么说并不是心血来潮。
实则心有所指。
他敢肯定孟凡等人离开怀古城之后,一定是去牛头山抓重明鸟了,赌坊的缉凶画像上也写了,孟凡等人是往西面逃了!
而伯父要去那边抓重明鸟,还要找人,对他来说简直是正合心意。
他仿佛看到自己已经抓住宋折柳的小手了……
这一日,宇文宝剑征得父亲的同意后,跟着伯父宇文临海走了。
而孟凡这时候,已经到了牛头山的入口了……
昨夜怀古城发生了一件大事。
吉运赌坊的蔡杀生和人在一家客栈前厮杀,死了。
是夜,吉运赌坊被几个身穿黑袍的人洗劫一空,赌坊豢养的打手悉数战死,赌坊的东家跳进了粪池,侥幸逃过了一命。
次日早晨,赌坊东家便在怀古城到处张贴画像缉凶。
承诺谁抓到凶手,并收回被洗劫走的财物,赌坊的一半产业都是他的。
画像有一男三女,男的脸上带疤。
另外还有几名黑袍人。
“是他们干的……”
宇文宝剑神情憔悴的站在街头,瞅着那画像自言自语。
“是的少爷,就是那四个人!”他身旁一位粉嫩少年点了点头,而后补充道,“可是赌坊搞错了,不是一男三女,而是两男两女。”
少年指着宋折柳的画像道:“这是个男的。”
宇文宝剑瞧着宋折柳的画像,眼神迷离,多好的一个男人啊,为什么就不属于他呢?
暴殄天物哇!
宇文宝剑在兵器铺子里,在孟凡身上吃了点亏,面子折损事小,但随行保护他的几个斩天强者死掉了,这事他一直没敢跟家里说。
不过,他的憔悴并不是因为孟凡。
自打在兵器谱里看到宋折柳第一眼,那男子的美丽容颜就深深印刻在了他的脑子里,占据了他的整颗心,让他彻夜难眠,睁眼闭眼都是宋折柳的影子,挥之不去。
“哎,落花有意随流水,流水无心恋落花。”
宇文宝剑长叹一声,将视线从宋折柳的画像上收了回来,举步往家走去。
回去的路上,那粉嫩少年想像往常一样拉住宇文宝剑的手,却被宇文宝剑给打开了。
宇文宝剑对那粉嫩少年没有了一点兴趣……
到了家中,宇文宝剑突然发现气氛不太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