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婶将两件衣服叠起,放到了箱子里。
次日上午,她特意观察了一下孟凡,脸色居然黑中泛红了,虽然不明显,但好好看还是能看出来的,有了好转的迹象,这让她意识到自己得马上下手了,便去找了马老头。
“老妹子,你来啦!”马老头一见窦婶来了,拉着窦婶的胳膊都往里屋扯,“坐坐!”
窦婶坐到了里屋的炕上,在炕沿上盘着腿,道:“老马,知道你想女人了,你的事不就是滚一下床单的事,再简单不过,先把我的事解决了,有你享受的!”
“你那事最好办了,不是说了嘛,少则两三天……”
“老马,我儿子再过两三天就回来。”
“噢,那个,咱俩的事你没告诉你儿子吧?”
“你想让我告诉他?”
“别!”
马老头顿时肃然起来,向窦婶低声说了两句,窦婶脸上流露出了笑容。
下午时分,马老头又给孟凡放了血,这次却是偷偷换了一些穴位,全是一些生死大穴,放出的血竟然有些滚烫,好似将玉阑珊的连日辛苦都给放出来了。
“我会将他的身子捅成一个筛子,不死没天理!”
这便是马老头对窦婶说的话。
这次的放血持续了很久,直到黑血不再流。
马老头还尽心尽力的给孟凡推拿穴位,看看是不是将孟凡给彻底放干了,同时还对玉阑珊解释道:
“你瞧瞧,你哥身上的那些黑血管是不是没了?”
孟凡身上黑色血管的确没了。
血都特么的放干净了。
玉阑珊不知其中阴谋,只是又偶然瞧见孟凡眉心有金光闪现,认定孟凡一定会好起来,等马老头走了之后,她便给孟凡喂服了生益丹,然后又给孟凡熬汤炖肉去了。
窦婶破天荒的给玉阑珊帮了忙。
第二天,玉阑珊又将孟凡抱出来晒太阳,窦婶在旁心怀叵测的瞧着,怎么瞧孟凡都是一个死人了,心里想着,千万别告诉玉阑珊孟凡已经死了,让玉阑珊自己发现最好……
“十只!”
“十五只!”
“三十只!”
有小孩沿着土路撒丫子跑着,数着到底有多少只狼。
村民被小孩数的心惊肉跳的,怎么都想不明白,玉阑珊是怎么杀死这些狼的,难道是狼见玉阑珊长得好看,没还手?
窦婶深吸一口气,将院门完全打开,瞧着玉阑珊往院子里扯狼,她顾不得数狼有多少只,只想着自己刚刚要杀了她的哥哥?
冷汗瞬间打湿了后背!
马老头咕噜咽了一口唾沫,裤裆里的雀儿在悲鸣,背着药箱头也不回的走了。
咔嚓!
玉阑珊挥舞菜刀,一刀将最大头狼的胸膛砍开,带着热气的肠子咕噜噜流在了地上……这一日,窦婶家飘出了狼肉味!
村民们狠狠咽了一口口水。
小村庄的村长急忙来到了窦婶家。
“首先呢,感谢小珊……嗯,是叫小珊对吧?”村长坐在板凳上,郑重其事对窦婶道,“山上闹狼灾了,小珊解决了狼灾,于村子有功,可将功补过,不再追究那几百只鸡的事情。”
玉阑珊正在屋子里喂孟凡狼肉狼汤。
狼肉咽不下,捣烂了喂。
“再者呢,大几十只狼,你们家吃不完,也放不住,烂了臭了不好,我代表乡亲们的意见,将那些狼挨家挨户分一分。窦婶,你有什么意见不?”
村长说完,瞧着窦婶等回答。
“这事我拿不定主意。”窦婶还沉浸在方才的震惊中,“你得问问小珊。”
“你做不了主?”村长皱了皱眉头,“你不想按我说我办也没事,那就让乡亲们都来你家吃饭吧!连吃三天!”
说罢,村长就往外走。
窦婶急忙往外追。
到了门外,村长突然自己就停下了脚步,待窦婶追上来之后,沉声道:“修炼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