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范!”孟凡脸色一沉,“你这是怎么了?受伤了?谁打的?”
面带急切之情,孟凡疾步走到范孤意身前,将手放到了他的身上,惊异的张了张嘴:“怎么回事……怎么会有丹毒?丹毒攻心?”
在范孤意的心脉中,氤氲着一股浓而不散的黑气,正是丹毒!
“不妨事的,嘿嘿!”范孤意知道遮掩不住,咧嘴笑道,“老头子年轻时候妄图在丹道上更上一层楼,高强度炼丹,落下了病根……”
“老范!”孟凡打断范孤意的话,“再高强度炼丹,也不至于让你这样,实话说,是怎么积郁下如此严重的丹毒的?”
瞧着孟凡关切且严肃的眼神,范孤意有些心虚的声音小了一些:“二十多年前,老头子自负又自大,妄图炼制出一枚传说中的奇丹来,结果出了岔子,导致丹毒深种体内,无法排出,嘿嘿,过了那么多年了,本以为没啥事了,没想到现在又折腾起我来了。”
“瞎胡闹!”孟凡像训斥一个小孩子似的训着范孤意,他又怎么会不知,若非那次长生大战对范孤意消耗太大,范孤意又岂会像现在这般模样,声音放柔和了一点,“你的两双手也是因为那枚奇丹?炸炉炸没了?到底是什么奇丹?”
“嘿嘿!”任由孟凡追问,范孤意死活不说。
“回头我帮你炼!”孟凡也不再坚持问他,输给了他一丝有治愈能力的龙气,道,“待会儿我让小芳再给你输送些生机,身体好得快一些,最近你也别炼丹了,尽快想办法彻底根除那些丹毒,身体实在撑不住了,退休也行,小宫给你养老没问题的。”
“别呀!”龙气入体,范孤意脸色好看了一些,瞪了瞪眼,“老头子至少还能干三十年呢!”
“好,就三十年,少一年本小副宫主必会找你麻烦!”孟凡又好气又好笑,待了片刻,发现范孤意身体状况没再往严重方向发展,松了一口气,站起身道,“好了,你先调养着,我帮你叫小芳去,本来还想叫你今晚喝酒的……”
孟凡走了出去,找到小芳叮嘱了几句,让她自己去找范孤意了,自己则站在小宫平整的青石地面上,望了望下午不算晴朗的天色,低喃道:“老范身体有恙,不能找他了,张大哥境界未到长生,又在闭关,找他也不合适,看来只能自己去闯地牢救人了!”
孟凡挺了挺身,战意盎然。
一如他当初从猪蹄山走出来的样子……
之所以如此强势控制张秋来。
是因为急着登天门的孟凡不想跟张秋来浪费一点时间,加之张秋来对兽魂兵的事情知之甚少,已经没有太大用处。
其实,他原本还计划用张秋来要挟张城上,获取兽魂兵的秘密,但有了正阳魂诀,这个计划也就没什么用了,而且也不一定能获取到什么信息,兽魂兵分明是千灯的隐秘护城手段之一,岂会没有一点防备任由张城上泄露?
孟凡居高临下站在张秋来面前:“说!”
张秋来目光充满了虔诚,毫不拖泥带水道:“兽院大战前,我和父亲从地牢调用了十个兽魂兵,可大战过后清点,少了一个,尸体都没看到。父亲怀疑是您偷了一个,便让我来探探口风,还说如果您识相的话,一定会将兽魂兵交出来的,如果您私藏兽魂兵,城主大人必定会想法杀你,您只有交出兽魂兵一条路。”
孟凡冷冷一笑,兽院大战时,千灯就想杀他了,估摸着对他动手是早晚的事情,扫了一眼张秋来,道:“就这些?还有没有别的事?”
“没有了。”张秋来说道。
孟凡抬起手,正要将张秋来轰走,可突然想起什么来,问道:“地牢这两天有没有动静?”
“有!”张秋来想都不想,说道,“因兽魂兵在兽院大战时暴露了,城主大人很不放心,定下时间,让我父亲今夜凌晨将地牢兽魂兵扮作青丘城护卫全部转移走!”
孟凡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转移到哪里?”
“城主府青竹林。”张秋来道。
“那里只不过是一座园林,且有章长老等人住在那里,根本不合适,为什么是那里?”孟凡脸色紧绷。
“那里是有玄机的。”张秋来比划道,“青竹林地底下有一座屯兵之处,兽魂兵就是要被转移到那里。”
“入口在哪?”孟凡问道。
“在听雨楼。”张秋来有问必答。
“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孟凡沉着脸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