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一掌将她拍进床铺,人也跟着消失了。
沈忻原本还想追问他关于阴差的事,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一挨床铺,困意马上袭来,她完全不受控制地闭上眼,然后又是一觉到天亮。
次日正是周五,早上好不容易躲过了安琪雪的追问,上完上午的课后,沈忻赶紧背着背包开溜——她还没弄清楚闹鬼的真实情况,实在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她们,只好先去医院了。
赶到景言办公室的时候,正好看到他弯腰将一份午餐盘放在沙发旁的茶几上,见她推门进来,面无表情地睥了她一眼就坐回办公桌后面,对着她指了指沙发。
“坐下,先吃饭。”
沈忻耸耸肩,放下背包坐在茶几边开始吃饭。
反正每次来景言都会给她准备饭菜——说起来,难道是因为这个,所以引起了书月的不满?但景言和书月根本不需要吃东西的嘛,她不一样啊,她是人类,这医院又是景言的地盘,他帮忙准备饭菜好像没什么嘛。
一边胡思乱想,一边将饭菜吃个精光,沈忻将餐盘拿到旁边的洗手间洗干净后放回茶几,然后规规矩矩地坐在沙发里看着景言。
景言在她安静地呆坐了十分钟之后才停下手边的事,抬头对上她,脸色还是很不好,这让沈忻忍不住犯嘀咕,她到底又是哪里得罪到他了呀?
“我问你,你是否有濒死经验?”
“啊?”什么意思?
“这个问题必须先解决,你到底是在哪里吓离了魂?”
……有听没有懂。
“离魂?”
景言揉了揉隐痛的额角,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眼前的姑娘虽然异于常人,但她到底还是个十六岁的学生,就算离异世界如此近也不能对她要求过高。
“之前的两个晚上,你都是以灵魂的状态在校园里游荡,还险些被那只鼠妖捡回家吃了!”景言没好气地瞪她,“好好给我回答,到底是什么时候在哪里被吓离了魂?”
这个问题……其实还瞒难的,自从有了武器,她还真没怎么受到伤害,所以应该是五岁之前吧?但五岁之前的记忆……要全部记住也着实难为人了。
沈忻咬着唇想了好半天,也只能怯怯地对着景言摇头。
景言起身走到她身边,沈忻仰得头有点晕,脚一蹬也站了起来,虽然还是比他矮上将近两个头,不过好歹压迫感低了许多。
“你的武器呢?我看看。”
见他脸色比之前好了许多,沈忻暗自松口气,赶紧打开背包将水枪拿出来递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