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免于难的异类们纷纷远远地逃开了去,惊惧莫名地看着这一幕。
沈忻勾唇,冷冷地笑了笑,淡定地将水枪收进了背包,看也不看剩下的异类们,转身继续向前,不一会儿便出了街道,拐弯往另一条道去了。
这把水枪是她找人订做的,外表一点也不起眼,实际它也就是一把普通的水枪,只不过虽然看着小巧,但容量还挺大的。
关键是水枪里的东西,据她的分析,那应该是恶鬼们的“毒药”,而且是见血封喉的那种,沾上一滴就可魂飞魄散。
那是她自己的血。
这是她不明白的第二个地方。
她的血居然可以做为反击的武器,得知这件事的时候她五岁,有一天被奶奶处罚不许进屋的晚上,被一个厉鬼抓去差点被吃掉,当时的她自然是害怕得无以复加,却没想到那只厉鬼在咬破她手臂的时候突然着起火来,像是非常痛苦一般在地上不停翻滚直到魂飞魄散。
那个时候,她终于知道自己为何能平安地活到五岁,也开始格外注意别让自己轻易受伤,就算身上不小心破了口子,也一定会找东西将自己的血液收集起来随身带着。
等到她七岁见到同村小男生的玩具水枪时,她想尽办法为自己也弄来一把,而这——就是她生平第一个实质上的武器了,也是从那天开始,她慢慢从自己异于常人的经历中清醒过来,带着这个悲惨的体质努力地活着。
就算是父母双亡、唯一的亲人奶奶完全不待见,甚至从小到大都没有一个知己朋友,但当年仅仅是六个月胎儿的她在那样一场严重的车祸中活下来了,那她就绝对要一直活下去。就算是这么悲惨的命运,就算终其一生都必须跟那些想要她命的异类斗争,她也一定会坚持地活下去。
出了碧落街就到了中医院附属高中所在的集丝路,拐弯步行约莫十来分钟就是附属高中的校门,沈忻将胸前的小包背在肩上,撑稳黑伞扬眸看着近在咫尺的校门口,脚下不禁加快了速度。
因为是中午时分,校门口进出的学生比较多,沈忻虽然长得不怎么样,但她身上穿着历崇高中的校服,这在一群附属高中学生当中显得格外醒目,有不少人纷纷将视线落在沈忻身上,这一点令沈忻有些局促不安,但她也只是顿了顿脚步就一鼓作气地冲到门卫室外的窗前,看着门卫室里一个穿着制服的中年大叔,在大叔诧异的目光下腼腆地笑着挥了挥手。
“大叔,我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