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不带来,死不带去,浪荡风流的人未必真正轻浮,如郭嘉,万事随心的人未必漫不经心,如戏志才。他们都有着想要掩饰的东西,只是不约而同的以此作为掩饰罢了,所以他们看上去相似却又各有不同。
“舅父.....呵。”戏志才轻声笑了。
本是他给自己安排的退路,然而现在却成了自己给自己布下的死局。明知装作无事是最好的选择,却在看到燕昭踏着夜色回来的时候,想听她叫自己先生,想让她把自己同郭嘉一样看待,甚至也想像郭嘉那般,故作不知的把她留在身边......
哈,奉孝啊奉孝,志才之前还在感慨你的作茧自缚,却没想到自己也是一样。
不,还是有一点不一样的。
戏志才喉头一痒,捂着嘴巴闷声咳了起来——风寒还没好,又在外面吹了一下午的风,还整日处于这般晦涩难明的情绪之中......不加重才怪。
不去想自然是极好的。
偏生他又无法做到这一点。
“若是先生.....又当如何?”缓过劲来之后,他又喃喃道。
哈,罢了罢了,以那丫头的性子,到时候若是一口一个“郭先生”“戏先生”的,只怕两人都受不了,还是就这么叫着吧。
这么一想,戏志才心里忽然一轻,随即睡意涌上心头,终于睡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讲了讲不经过上帝视角根本看不穿的戏爹的少女心,所以你们这些聪明人一定要走这么多弯弯绕绕吗?
我感觉我不点破估计也没人看出来这俩人的彼此切磋和暗地较量了。
其实已经进行了很多次,悄悄地,不被盾萝发现的。
而且舅父还有一个原因,你们想想,燕昭的妈理论上是我啊!这么说来.....哎有哪里不对。
对于他们这些文明人的较量,燕昭.....必须的不知道呀hhhhh
其实我觉得这么多章过程可以简化如下:
郭嘉:爪爪
燕昭:汪!【搭上】
戏志才:到我这边来~
燕昭:嗷~
戏志才:【摸头】
hhhh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