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我们就要查看一下他们的研究成果,我们也有了仿制的可能性了。希望这些潜艇能够给我们带来极大的作用。”一名工程师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研究了。
仿造的过程很简单,那就是拍照,然后就是拍照标号,接着就是拆卸,拍照就是有一个及时的比对,有了这样的比对,可以让他们较快的进行拆卸,这是仿造工作必须要做的事情。接下来就是要进入这样的环节了。
秦国,咸阳,文阳银行总部内,投资的工作还在进行当中。
“赵国人的投资项目非常的多,他们大部分是对新的工业进行转移,比如,在赛斯他们就计划建立更多民用,军用的企业,这样的话,他们就能通过直接控制来达到这样的释放需求。”一名经理对萧何说明,他们需要找出最合适的投资项目,这样的话,可以较快的解决他们的一些问题。
“嗯。这样的项目还可以,不过周期似乎还要长一些,韩国,韩国有什么项目?”萧何这时候问道经理,他需要比对各个方面的情况,毕竟他们占据资金上的优势,这对他们来说,这并不是较大的危险。
“韩国的项目比较多,我认为,主要的一个投资的项目应该是石油。毕竟,当前的石油产业很低端,就是大规模的开采和运输,没有任何的技术含量,尽管这样对我们来说,是非常有利的。但是这并不利于投资,因为没有技术含量就会意味着带来很大的混乱秩序,而混乱的秩序就意味着,这个市场很快就会出现较大的变革。”经理这样说到。
“所以,我们应该支持这样的变革对吗?”萧何这样问道。
“是的,可惜的是,石油公司当中,没有一家上市企业,这样的竞争。实在是有些太惨烈。”经理这样说到。萧何也点点头,这就是石油公司目前的情况,他们没有一家上市企业。这就意味他们得不到充足的资金支持。
鲁萨防线。巴里第一步兵师,巴里斯坦已经按照赛斯人的要求整编出了第一个步兵师,这个步兵师只是一个三三制的步兵师,三个步兵团,每个团三个步兵营,此外还有一些特殊的其他单位,比如炮兵,工兵,以及野战医院,但这些兵种暂时无法满足他们的要求,工兵可以临时组建,但是他们缺乏工兵应该有的作战要求,比如挖掘壕沟对他们来说,都是自己会做的事情。所以工兵单位并不是很大。炮兵,巴里人手中只有少数单位的三七炮,这些炮兵根本无法直接集中使用,所以,炮兵单位也在组建当中。
至于野战医院,后勤运输这些单位,根本连影都没有,原因很简单,赛斯人没有送上来,他们自然而然的无法装备这样的武器,情况就是这样简单。
巴里士兵们的外科医生需求非常的大,但却没有一名医生到达这里,他们唯一能够做的就是,包扎,止血,这样简单的士兵只有医护兵能够,但是创伤内的弹头,弹片,他们却无法取出,或许可以取出来,但是在没有麻药的情况下,这需要忍受巨大的疼痛,通常很多人会疼死过去。士兵的死亡率非常的高。至于运输后勤单位,他们只有骆驼马匹,道路的状况非常的不好,很难行走。这就注定了他们要走很长很长的时间才能解决问题。
“他们的作战热情非常的高,不是吗?”陈进对一旁的巴切尔中尉说到。他们正在视察的是巴里第一步兵师的特种手枪连。他们装备的就是被称之为盒子炮的自动手枪部队,全连一百五人,有一半以上装备两支自动手枪。这种手枪安装木制之后,就是,射速快,精度高,在突击作战当中,他们的武器表现的非常的犀利,这是他们的杀手锏。
“这是一支精锐部队,他们装备精良,他们不仅仅装备有自动手枪,还有精准的步枪,武器,而且还十分的勇敢,我相信,这样的部队杀入到北方联盟斯坦当中,杀伤效果绝对的厉害。”巴切尔中尉这样说到。赛斯军方也不愿意过分的在这里消耗时间,于是他们开始加大援助,但是,从赵国运送而来的武器还需要一些时间,他们最少需要七天的时间才能到达赛斯国,然后又需要耗费七天的时间才能到达这里,尽管已经加快速度,但是,装备这样的部队不是一下子能够解决问题的。为了解决这些难题,赛斯军方只好从国内强行淘汰一大批武器,比如,这种自动手枪。他们大量的集中装备到巴里斯坦精锐部队当中。然后让他们充当突击队,利用他们小股作战的精英方式来获取前线战斗的主动权。
“不知道两位有没有兴趣一同跟随我们作战?”里夫中尉这样邀请到,他是手枪队的一名中尉排长,他有五十名精干的手下,他们的排有四十多人装备的是双枪。这这种火力是相当大的。听到这样的邀请,陈进微微一笑。看了看一旁的巴切尔,而巴切尔露出热情的表情,但是看了一样陈进,却只能摇摇头。他知道赵国顾问的性命远远大于他们,如果让他们执行这样危险的任务,出现伤亡的话,就不好看了。他很担心陈进的安全。
“可以,我可以去跟随你们一同去战斗,我一直想看看你们的战斗方式。”陈进这时候笑着说到。
“呵呵,太好了。那就我们一块去吧。”里夫兴奋的说到。里夫是一名巴里商人,因为破产才来当兵的,在当兵之前,他有自己的一支武装,对于中原人的武器极为的熟悉,因为当兵之前,他就有自己的手枪和步枪了。属于巴里人当中有钱的人一类。
赵国,邯郸。参谋部。
“这是海军部刚刚送来得到的情报。”李左车把一份电报交给了李牧。作为参谋,李左车已经看过电报的内容了。李牧看过之后皱皱眉头,显然对于这样的事情,一点也不感到意外,或者是说,他觉得发生这样的事情,让他感到十分的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