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衍琛抿口酒，又笑着说：“不过本来就是黑箱，也无所谓了。”

意思就是走个过场，摆明了这次投标早就是季氏的囊中之物，既然答应了季安然，何衍琛一定会做到的。

季安然在内心翻了一个大白眼，面上仍不改颜色的说：“这次的投标就算没有何总的干预，也注定是季氏的。”

何衍琛一挑眉，不说话了。他就是喜欢季安然的这股韧性。

这之后聊的不过是些各家的家长里短和何衍琛小时候的事儿。

季安然几次被何衍琛逗得笑开来，连连问真的吗？

何衍琛说的不过都是些小时候调皮捣蛋时候的事，什么去乡下过年玩儿的时候把鞭炮扔进别人家的鸡窝，炸得一群母鸡四处逃窜，被保姆追着跑之类的……

季安然不知道别人的童年是什么样的，乍然间听了何衍琛的，觉得还是十分有趣的。

季安然从小被佣簇着，在林初夏还没嫁入季家前，季安然的父亲宠她宠得无法无边。

与季氏竞争的除了全成外，还有别的大小九家公司。除了全成有力抵抗季氏外，还有别的一家叫山水间的公司足以同季氏抗衡。

展示投标稿是由抽签的方式来决定先后，季安然抽到了四号，全成抽到九号，山水间抽到二号。

山水间做的稿件真的是非常引人心动的，既好看有别出心裁，听得季安然都觉得自己这份“作弊”稿比不上山水间的稿。

全成的投标稿做到一塌糊涂，完全没展示出全成这种大公司的实力，让人一看就觉得是来浑水摸鱼打酱油的。

所以真正有竞争力的不过是山水间一家。可是山水间在评分最后关头竟然表示放弃这次的投标。

那么饶远这次的标妥妥的被季氏摘走，也算是“众望所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