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张笑白将车帘撩开问车夫。
“这车走得好好的,忽然从旁边窜出个人来,这车子来不及刹住,那人就被撞了。”车夫说道。
“哎哟,哎哟!疼死我了!”果真从外面传来一个男子痛苦的声音。
墨悠然说,“你们两个下去看看怎么回事?”
张笑白和柳名欢两人随即下车,只见马车前的地上躺着一个四十来岁的汉子。衣衫褴褛,面容憔悴,看那打扮,就是个穷苦人。
此时,他正躺在地上,抱着一条腿在那里哀嚎。
张笑白和柳名欢仔细看了看那人的伤势,然后回到车前。柳名欢对车内的墨悠然说道,“好像腿受了伤,大概是骨折了,还是需要送到医馆请大夫医治才行。”
墨悠然点点头,说,“我记得这附近就有医馆,你们两个先把他送到医馆去,然后再联系到他的家人。对了,再根据他的伤情给他赔偿些银子。”
两人接了指令,便叫人抬起那男子,送到了医馆。
墨悠然看到两个好友不在了,觉得一人去看莲舞,甚是无趣,便对车夫说,“回府。”
张笑白和柳名欢将受伤的男子送到医馆,大夫做了诊治,说是幸好腿没有骨折,只是肌肉损伤,脚崴了。大夫给开了方子,抓了药。
张笑白问那男子的家在何处,好让人去通知他的家人,叫人来接他。可那汉子说,他并不是京城人,他家在城外乡下,离这京城还很远,要通知家人实在太过麻烦。他今天进城只是来办事的,事情刚刚办完,没想到会碰到这事。
柳名欢说,既然这样,那就让他们这边雇人将他送回去。
汉子想想,说,“多谢两位公子了。只是这样,恐让家里人担心。我反正当初跟家里人说过,这事办得顺利只需两、三日后就会回家。若是不顺,可能要个七、八日。恰好我这事办得十分顺当,来的第一日就办好了。我干脆这几日就在城里住下,在店里养好了伤,再回去。刚刚那大夫说过,像我这种情况,静养个五、六日也就差不多了。只是这住店的钱么……”
汉子说到这儿,露出为难之色,望着二人。
两人自然知道他是什么意思,恰好刚刚墨悠然也提过要给他一些赔偿的。
张笑白掏出一张五十两的银票递给那汉子。那人没想到这么点小伤就得到了这么大笔赔偿,自是欢喜的没办法。
张笑白和柳名欢派人将那汉子送到了客店,然后便回王爷府复命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