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静嘉不想看,也看到了,因为那团火太惹眼。刚刚在外面看到的那位六王爷与旁边的黑白两位公子一路说笑着,走进了二楼的一个包间,而那包间正好就在白静嘉的斜对面。
“其实,我觉得他长得很好看哩!”旁边女孩子带点羞涩的声音传进白静嘉的耳朵。
“好看,有什么用?他不正经!”
“怎么不正经?”
“他有龙阳之癖,断袖之好。看到没有,那身边的两位男子,就是他的男宠!”
“哦!”一声声倒吸冷气的惊呼传来。
“可我怎么听说,这人经常流连风月场所,与那些歌妓、舞妓也时时纠缠不清呢?”
“那他到底是断袖,还是好色?”
沉默了一时。
“我知道!”一个女孩像发现新大陆一样。
“什么?”
“她是男女通吃!”
“噗!”一通通茶水喷出的声音传来。
“管他吃什么,反正是个不正经的人。”
“他能这样招摇,想必皇上特别宠爱他吧!”
“皇上并不宠爱他,皇上只是不管他。他母妃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他从小身体就不好,几次大病都差点死了。后来,御医说,京城的气候不太适合他的身体,建议他搬到庸地。他十五岁离开京城,在庸地的别苑呆了五年,两年前回到京城。当时,他刚满二十,按理应该娶亲,可他对皇上说,刚回京城,不太适应,请皇上特许他推迟娶亲。皇上当时答应了,可没想到这一推迟,就推迟了两年。这两年,他每天吃喝玩乐,出入风月场所,还左一个男宠,右一个歌舞妓。皇上训斥过他几次,可他左耳进,右耳出。嘴巴答应得好好的,可行动上照样玩乐。后来,皇上生气了,也不管他了。”
“若是别的皇子这样,早就被贬了。皇上为何对他如此纵容?”
“这自然是有些渊源。据说,他母妃的去世与皇上有些关系。许多年前,有一次皇上染了恶疾,是她母妃一直在旁照顾。后来,皇上病好了,她母妃却又染病,而且一病不起,最终故去。皇上总觉得是自己把病过给了她,对她生的儿子心存内疚,自然就宽容些。”
“我听说,这段时间,媒官到许多官员和皇亲国戚府中为这位王爷提亲。上次,还给我二姐提过,不过,被我父亲拒绝了。”
“是啊!这位王爷整天只知玩乐,皇上也懒得管,太后实在看不下去,让媒官为他说一门亲事。可官位低的,庶出的,这位爷统统看不上。人家官位高的,嫡出的,又没人愿意把女儿嫁给他。大家都说,跟着他,根本没什么前途可言。”
“哎,可惜了一张皮囊!”
“你喜欢?太好了,我让母亲去告诉媒官,明日便有人上你家门提亲。不过,你得有思想准备,以后跟你争宠的人,可能不仅有女人,而且还有男人哟!”
“啊!看我怎么收拾你。”
“哈哈哈哈!”旁边包房传来女孩子们嘻笑打骂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