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没想到跑得太急,脚踝一扭天旋地转,我吓得死死地闭着眼睛。
一只手忽地揽住我,把我按在散发着浅浅肥皂气味的薄外套上,熟悉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会长,你没事吧?”
是林言,学生会监督委员会的会长。
而且,从我进大学开始就一直追求我。
我脸轰地全红透了,睁开眼睛从他身上一瘸一拐地退到一边:“没,没事,甩两下就没事了。”
开玩笑,他可是d大的大众情人,这两年他追求我的事早就人尽皆知,甚至他那些兄弟还见着我就喊嫂子。
要是我今天跟他在这里站一会儿,估计明天传出我跟他连小孩都有了我也不惊奇。
他不怕,我还怕呢。
我躲他跟躲洪水猛兽一样的态度大约也是让他心里不好受,他静静地望着我,语气压抑着什么说:“还是去校医那里瞧一下,后天不还要开幕式吗?到时候你这个会长还要上去致词,脚疼可站不住。”
“……”
这件事我当然知道,d大每年新生入学都有这么一朝。
但是,但是你不用那种不容拒绝,哪怕拒绝也不会放弃的眼神看着我啊!
默默叹了口气,我转身向校医室的方向走去。他也什么都不说地默默跟在我身后。
如果,如果我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如果我有预知的能力,我一定会更加强硬,哪怕是绑也要把他绑回教室,这样他就不会……
只可惜,这世上没有如果。
当我听到身后传来闷响,回头看时,他手脚抽搐着倒在地上,大股大股的血从碎裂的头颅冒出来,瞬息之间染红了那片地砖。
这种红色我太熟悉,在十多年前的那个晚上,它满满地占据了我所有的目光,让我几年都不能正常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