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清风扮相的廖瑶耳尖地听到花园那边有人走来,便是嘴角露出一抹算计的笑,随后泪眼婆娑地看着林语堂,“相公,是我不好,是我没有能耐,一个妓子的身份让你蒙羞了,但妾虽是妓子,但也是有傲骨的,我生是相公的人,死是相公的鬼,大哥想用区区一个偏房收了我,那我是宁死都不愿的。”
听到花园那边停下的脚步声,廖瑶哭的更是如泣如诉,“枉大哥身为嫡子,林府表率,却是丝毫仁义道德都不讲,背着自己的弟弟轻薄弟媳,若是将来娶了哪家大户的姑娘,那怕是那姑娘这辈子都遭了罪!”说着,眼泪不要钱的扑朔扑朔往下掉,言辞凿凿,分明是受了极大的委屈。
“胡说,我哪有轻薄你!”
“大哥,你若没有轻薄我,那这是什么?”说着稍微扯下衣襟,洁白的脖颈侧有一个显眼的紫色手印,随后眼泪掉的更是汹涌,“相公,刚才若不是你及时赶到,妾的清白就毁在了自己大伯手上啊!”说着,整个人贴在林语堂怀里,娇媚的小脸上挂满泪痕,显得尤为惹人怜爱!
“胡言乱语,刚刚明明是你来勾引我的!今日我还与宰相家的小姐有约,不想和你们在此纠缠,你们让开!”说着就要去推挡在身前的林语堂。
“林家公子无需着急,我已经来了,而且在这看了一部好戏呢!”一身穿粉色长衫的女子走近,皮笑肉不笑地看了一眼林语贤。
林语贤顿时脸色僵住,阴翳地看了一眼林语堂两人,随后对着陈嫣然施了一礼,“让陈小姐见笑了,家丑家丑!”
谁知廖瑶竟然咬牙心一狠对着陈嫣然说道,“陈小姐,这嫁人可是大事,莫要被灰尘蒙了眼睛,将来,便是想后悔都来不及了!”
林语贤面色阴沉地看着廖瑶,咬着牙根恨恨地说道,“你什么意思?恬不知耻勾引自家大伯,现在还要破坏我的亲事?你到底安的是一颗什么狼心狗肺的心!”
今天明明是自己相亲的好日子,却被整出这样一股闹剧,平白在陈小姐面前丢了面子,这口气,他咽不下!
碧沁一夜未眠,生怕那刺客后悔了再回来杀她。
颤抖地挨到第二天清晨,凌嘉傲回来,碧沁忙跪在地上,“太子,昨天晚上,屋里进了人,好像在翻着什么东西,但是没有翻到,就走了。”
“你有没有受伤?”
见到凌嘉傲状似平常的表情,碧沁突然觉得浑身冰冷,太子根本就没有诧异的样子,那样子分明就是料到了晚上会有人来,而且,碧沁甚至觉得,昨天护卫那么少可能就是太子专门安排的,如是想着,便觉得心上的冷意更甚。
他知道那刺客会来,还问自己受没受伤,分明就是知道那刺客对自己有敌意,难道,那人,真的是柔岚公主?
心中心思不停地翻滚,但也只是电光火石间,碧沁装作面色如常的样子,回答道,“臣妾没事,劳太子挂牵了!”
太子不语,仿佛在想什么一样,陷入了沉思,碧沁鼻尖嗅到一丝若有似无的脂粉香,眉头一皱,太子昨夜难不成实在那种烟花巷柳呆着?
脑子正想着,嘴竟然情不自禁地说了出来,“太子,烟花之地太过伤身,望太子注意身体!”
凌嘉傲还在想着什么,一听到这话,锐眉一挑,如墨的眸子死盯着碧沁,大手一挥便掐上碧沁的脖子。
“太……子,我……怎么了!”碧沁的脖子被死死地掐着,脱离了地面,一口气都喘不上来,整个人憋的脸发红发紫,满眼惊恐,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太子怎么突然就翻脸了。
“孤的事,你少打听!”说完大手一撒,碧沁便掉在了地上,咳了几下,忙跪在地上求饶,“太子,奴婢错了,奴婢再也不敢了!求太子饶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