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与明篱茵有关

江如鸢不想再听,她揉了揉眉心,将那块布收了起来,接着起身出去,叫人去找管家,到院子各处看看,是否真的没有异常。

绿银就守在外面,也听到了一些。她听着都觉得头皮发毛,此刻自是不敢耽搁,赶忙叫了两个小的,赶着就去了。

管家离得不远,像来不到一炷香消息就能传回来。

“你可确定是同一个人,会不会是有什么人易容?”江如鸢等人离开之后,才回头。

方云锦却瞪了她一眼,很不乐意般,低声骂道:“我又不是傻子,若真有这种事情,我还能看不出来吗?”

“那你说说,你觉得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江如鸢挑眉,“就算是有鬼,我知道了之后,总不能无缘无故的,就找人过来做法事,总得有一个正当理由。”

她说着,转头定神看着方云锦:“你究竟是为什么,如此肯定是同一张脸的?”

“罢了,我也没打算让你全部相信。”

方云锦说着,自己都摇了摇头:“若是换成你说这件事情,我想来也不相信。”

她一边说着,一边深深地呼出一口气。

“那个人我的确不认识,不过,我看见她在找东西的时候,灯笼映照着她的侧脸,我看到了她的眼角之下,有三颗痣。”

方云锦说着,在自己左脸眼角之下,点了点,指出了那个痣的位置。

人身上的痣,虽然看起来大致相同,可实际上,却又是完全不一样的。

她自幼学习那些,所以知道这易容术虽然十分神奇,技艺精湛之人,甚至能做到和被易容之人不差分毫。

可这易容却有一个很致命的缺点,便是不生动。

“你寻常也许是没有注意,可人就算是在发呆的时候,也会有细微的动作,易容之人,通常用的是人皮面具,有一层贴在脸上,做什么都会不自然。”

江如鸢点了点头,她虽然没有近距离的看过易容术,不过也有所了解。

她并不相信一个人真的能做到和旁人一模一样,定然是会有所差别的,如今一听这解释,便生出了认同之感。

方云锦继续道,最好辨别一个人是否带了面具,最好就是看她的痣。

人本身的痣是从身上长出来的,而面具上的,却是点上去的。

“那人这里的黑痣,是略微突出来的,这里却是淡淡的……”方云锦一边说着,一边示范道:“点上去的痣,是不可能如此凸出的。”

江如鸢微微颔首,让她继续。

“我那个时候就在墙角的门边上,而那个人就在前面不远的地方,我看到了她眼角的痣,是一模一样的!”

她说着,又是一段长时间的停顿,似乎是在平复自己的心情。

良久,她才吐出一口气,看着江如鸢的缓缓抬头。

“笑?你究竟看到了什么……”江如鸢看着她的表情,那并不是一个正常的表情。

也不是刻意做出来的惊讶,而是整个人完全僵住一样。

只是她根本来不及说出自己的想法,就被方云锦打断:“那个人没有看见我,我便躲起来了,在后面一直跟着她。”

她见那个人看着地面,也不知道看到了什么突然一下笑了出来,虽然没有出声,可她看着那人的动作便知他十分愉悦。那人一直笑了许久,才有动作。

她看不清楚那个人的面容,只觉得那个人看着不像是一个男子,身形更像是一个女子。

她最初也只是以为是个人的缘故,那人在将那个侍女杀死之后,便没有多余的动作,接着四处看了看,没有看到人之后,便离开了先前那地方。

方云锦觉得那人十分诡异,只是她一时之间却又不知道究竟是有什么地方不对。她下意识跟着那个人,一直到了王府角落的一个小院。

她对于王府的构造不是很熟悉,加之那人走得很快,大约是身上有一些功夫。

方云锦那时候还没有察觉不对,只是害怕这人和上面的人有什么联系,只是远远跟着。夜风还带来了她身上的血腥味道,她也强忍着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我就在那院子里的一颗大树后面,看见那个人,她走进了一个院子,是那个侍妾的院子。”

方云锦说得十分肯定,江如鸢却奇怪。

王府中的侍妾只有一个,那就是明篱茵。只是那人最近一直都还算听话,什么事情也没有惹出来,只是偶尔会发脾气罢了。

她最大的靠山,就是宫中的清妃。

可眼下清妃自身都难保,她自然也不能太过猖狂。江如鸢知道她大约是认为,那个胆敢在王府中杀人的人,是明篱茵派来的。

只是,这让她如何也想不出一个头绪,明篱茵虽说不是一个安分守己的人,可也不是会在这个节骨眼上惹是生非的家伙。

“你怎么知道那是明篱茵的院子?”

“我听见里面的声音了。”方云锦顿了顿,她给自己倒了杯茶,可伸手去提茶壶的时候,才发现里面已经没有水了。

江如鸢叹了一声,侧头去将绿银送过来的新茶拿过来,给她倒了一杯。

方云锦捧着茶杯,整个人颓然的缩在一起:“我听见里面有人叫她明侍妾,而且她也在里面打骂下人,你们府里的那些事情,就算是我不想知道,偶尔也会听见……”

江如鸢点头。

明篱茵毕竟是发号施令惯了,别说是方云锦,就连她也时常能够听见侍女们,抱怨那人的刻薄。

不过,她现在也只能抱怨两句,所以一直没有人管她。

“我在那个院子角落听着,里面一开始还有动静,可后来却突然没有了声音。”

她说罢,缩了缩脖子。

“那人进去之后,便再也没有出来,而里面的骂声也停下来了,我本以为是你们府中那人也被……”

她没有将一切都说明白,江如鸢也知道她的意思。那样一个诡异的刺客逃到了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的院中,自然是会对那人下手。

她躲在墙角,心想若是此人是为了这个她倒是能在这里多留片刻,也方便自己找到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