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发现踪影

可若是有人查探起来,他就算是现在回去下令,只怕也不能将这件事完全掩盖住。

凌嘉傲将其中利害言明,江如鸢也只好压下好奇的心思,转头吩咐一旁的侍卫:“那这件事情就交给你们了,找个没人注意的时候去看看,最好就按照你们当时看到的样子站在那里。”

侍卫连忙点头。

这事情原本也是他们的失职,若是从前,说不定会直接被太子殿下骂的狗血淋头。

如今江如鸢还只是吩咐,他自然不敢不答应。

江如鸢说罢,还是朝着那光秃秃的树干看了看。

她发现这里的确是一个好地方,虽然可以一眼就看到下面,可下面的人却很难看到山丘上的人。

这四周树木不多,可灌木不少。

若是有人趁机躲在灌木之中,就算是来一支军队,只怕也很难察觉到那人躲藏的位置。

凌嘉傲亦往四周看了看,他心中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这种方式他感觉很熟悉,却想不起来是在什么时候听过,或者见过。

他们所在的地方,位置较高,虽然没有什么遮挡物,可处于南方,此时正在日头底下。

若非事先知道,人们是不会抬头看太阳所在的位置。

所以在这里和下头的人接头,应该是最好的。

只是这里灌木很少,站在这里几乎什么也挡不住,会直接暴露。

这样大胆到甚至有些猖狂的街头方式……

凌嘉傲总觉得,那是凌叶宇做得出来的。

既然不能下去,这里也没有留下什么痕迹,江如鸢便也不打算在这里多待了。

“还有多派一些人手,在这边看着。他们不会无缘无故过来,若是再出什么事情,也一定会选择这里联络,要是能够抓住人最好,如果不能,也不要着急,小心行事,千万不能暴露了。”

江如鸢嘱咐着侍卫,侍卫跟在一边,只是点头。

她说着就开始往回走,只是她心中有事情,所以没有察觉脚下的不对,就在她往下的时候,突然一下,她就感觉自己脚下一滑!

她还来不及反应就感觉自己往山下摔去,侍卫只听见一声惊呼,还来不及反应身边就应没有人了。

侍卫心中一惊,他正要下去救人,可才一动作,身边的人却是更快。

他只觉得余光之外,一个人影一闪而过,他望过去,却是凌嘉傲!

凌嘉傲见江如鸢摔倒,足尖一点,运功直接往下,一把抓住了江如鸢纤细的腰,就这么将她抱在怀中,拽了回来。

江如鸢几乎是半躺凌嘉傲怀中,她似乎还没有回过神来,只是张大眼睛看这凌嘉傲。

凌嘉傲不经意撞进那双剪水秋眸中,心中亦是一动。

微风轻拂,将二人青丝纠缠在一起,背后是青山白雾,简直如同仙境一般。

时间仿佛在这一瞬禁止了。

可看着这样如画的“景色”,一旁的侍卫却在心中叫苦不迭,他止住了往下的脚步,站在原地,十分窘迫的看着那他们,不敢说话,也不敢上前。

心中只安安骂自己,你怎么就这么不长眼……

马车在官道上疾驰,平日里拥挤的道路,这一日倒是清净了起来。

前两日百姓还有兴致狂欢,如今倒是都沉寂下来了。

在往郊外的路上,行人更是稀少,马车速度不慢,这一路却也都有畅通无比,没有遇见旁的事情。

出了城门之后,马车才慢了下来。他们在东郊外转了一圈,江如鸢很快就凭借记忆,找到了有桉树叶子的地方。

那是两颗几乎长在一起的大桉树,南面的枝丫很显然有被利刃削过的痕迹。

那上头的叶片比他们之前在古玩铺子里看到的,颜色要更深一些。

江如鸢围着两棵大树找了一圈,发现只有南侧的地方,又痕迹,而且叶子相对新一些。

她指着那枝丫道:“只有南面处还有痕迹,我们过去看看吧。”

南侧是一个小山包,上头零零星星的有几颗常见的树。

凌嘉傲往那一处看了看,也点了点头。

他们便随着那上山丘的小路上去,江如鸢本以为后头会有什么,可那山丘之后,却直接通到了官道。

不远处,还能看见驿站。

那驿站并不大,只不过是送信的中间站,没有提供住处,只有两个马圈。

江如鸢在山丘上四处看了看,可这里常日暴露在日光之下,什么痕迹都被风雨浇灭了。

她不禁感觉丧气,站在山丘顶上,低头看着远处驿站外头,两个士兵懒洋洋的抱着长枪,靠着背后的树瞌睡,秋风袭来,他们也只是懒懒的拢了拢衣襟。

正当她准备先回去桉树那里的时候,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侍卫,却小生的开口了:“这里……”

江如鸢闻声,转头看着他,只见他的目光停留在驿站的方向。

“怎么了?”见声感叹只是感叹,并不说话,江如鸢也只能自己先开口。

侍卫听见这话,下意识的便摇了摇头,凌嘉傲皱眉,冷声道:“有什么便直说。”

那侍卫听见声音之后,才猛的回过神来,他低下头,带着疑惑的语气,缓缓说道:“那些人在这里也待过一段时间……”

“谁?”凌嘉傲仔细问道。

侍卫便将那一日晚间发生的事情,老实的说了一遍。

原来是之前凌叶宇的两个侍卫,在街上没有找到东西,并没有直接回宫中,而是在外头逗留过一段时间。

凌嘉傲的手下为了保险起见,决定分批行动,他回去报告凌嘉傲,而那两个士兵,则是由另外两人跟着。

根据那两人的说法,他们最后是跟着那两个士兵,一同到了这里。

“那你可知道他们在这里做了什么?”江如鸢有些奇怪正在往下看那驿站。

从这里能看到的,不过是两个十分简易的凉棚,供信使在轮换的时候休息。

后面有一间草屋,应该是给守卫的士兵休息的。

草屋右侧不远处,就是马圈。马圈是最大的,足有六间草屋的大笑,修得也好,江如鸢能够看道,有人在训练马洗马,出了那几匹之外,也还有十数匹良驹在棚中吃草。

守着那里的士兵们懒懒的,看不出什么异样。

想来是因为近日京中没有出什么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