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毁容

凌嘉傲不向江如鸢再掺和进这些事情之中,于是只好故作淡然的分析道。

他从来没有将这个七弟放在眼里的原因,就是因为他的性子实在是太过阴冷了。

与他的母妃不同,凌叶宇自小就不爱说话呀,自然也不得皇上宠爱。

他说那些,虽然是为了让江如鸢宽心,可也的确是他的想法。

“云妃既然为了自己好的孩子费尽心机,就不会让这一切被自己的孩子毁了。”江如鸢听了凌嘉傲的分析,不甚赞同。

“这件事你就不满操心了。”凌嘉傲却十分强硬的打断了他,不想她继续说下去了。

江如鸢不满,却也无可奈何。

马车到了王府,凌嘉傲却并没有下来,他只是让江如鸢回去,之后立刻就出门了。

临走的时候,凌嘉傲还特地吩咐管家,看好江如鸢,不让她出门。

江如鸢去了演武场,就发现三个师父还没有来,心中不免更加郁闷。

她在花园百无聊赖的转了几圈,实在太过无趣,也只能先回到自己的小院。

不想正走着,身后一个小厮急匆匆的跑了进来,见到她之后,更是狂奔过来,喘着粗气道:“正妃不好了,您娘家……江国候府的人过来,请您回国候府一趟!”

“什么?国候府?”江如鸢挑眉看着小厮:“说了是什么事情了吗?”

小厮点了点头:“说您的妹妹出事儿了。”

“妹妹,江柔依?”江如鸢诧异的看着他,有些好笑。

小厮忙点头道。:“是的,就是中国佛家的思想小姐。”

“他出事儿了,就找大夫,找我做什么。”江如鸢冷笑。

江柔依出事,原本就在情理之中。

她做了那么大的蠢事,让清妃与凌轩墨,丢了那么大的面子。

虽说这件事情,泰半是清妃太过着急的缘故,可清妃定然不会将此事怪罪,在自己和自己儿子头上,那自然只能把气撒在江柔依身上了。

要怪就只能怪江柔依,自己太笨。

那是江柔依自己作的死,她可没有那个性质管她。

“这……可是国候爷,江国候也亲自过来了,现在还在正厅闹着呢,正妃您要是不去看看,只怕,只怕……”小厮十分为难,急得都要哭了。

江国侯气势冲冲的闯了进来,说什么要见江如鸢,他们怎么拦都拦不住。

江国候虽然已经赋闲多年,可他毕竟是一品军侯,他们好说歹说才将他留在正厅。

他们虽然是王府的下人,也只是下人,若是不能让侯爷满意,只怕江国候一句话,就能要了他们的小命。

这管家也真是,这种事情他自己不上,就让他们这些家丁!

想到这里,传话的小厮,就发抖得更加厉害。

“我爹?”江如鸢听得更是好笑。

江柔依能出什么大事,竟然让江国候亲自找上门开。江如鸢想着,心中也不禁升起一股冷漠。

她从前出事儿的时候,可没有见过自己的“爹”,如此着急如此上心。

江如鸢抬头看了看天色,倒是还早。

反正在王府里闲着也是闲着,那不如就去会会他。

“去看看罢。”江如鸢看着那几个脸色苍白的小厮,点了点头道。

小厮这才如获大赦一般,赶忙弓着腰领着江如鸢去了正厅,还没精神听就听见一阵瓷器碎裂的声音,然后听到经过后,怒声呵斥道:“这就是你们太子府的待客之道吗!”

“若是有事,江国候就认真的说了便,到底是核实人,让江国候在我太子府上发这么大的脾气?”江如鸢还没进门,声音倒是先到了。

听见江如鸢的声音,里面的动静也小了起来。

江如鸢抬脚,想过去看看,不想才走一步,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向

接着就听见里头侍女的小声尖叫,那边叫声还未落,江如鸢就看见江国候怒气冲冲的从屋里冲了出来!

他走得极快,几乎是一瞬就直接到了江如鸢面前。

江如鸢侧身看着他,本以为他会在她前方停下,不料江国候竟然直接冲到了江如鸢面前,他抬起手,就要给江如鸢一巴掌。

江如鸢哪里会乖乖受打,她早就不是从前那个弱小,唯父命是从的女儿了,见他要打人,江如鸢眼神微眯,抬手就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她力气不大,所以直接精准的扣住了他手腕处的脉门!

江如鸢只是微微用力,就直接卸去了他手上的力道。

江国候讶异的看着江如鸢,江如鸢亦是抬起头,毫不躲避的,对上他怒气满满的眼。

“国候爷,这里是太子府邸,即便你是我的父亲,可你也不要太得意,在这里失了规矩!”江如鸢一字一顿的说道。

如此冷冽的语气,她就这么站在那里,面对自己的父亲,她没有一丝畏惧,反而轻轻叉腰,如对待下级,一般冷冷看着他。

那样子竟然将江国候的气势,硬生生的压低了一层!

江国候被她看得背脊发冷,也慢慢冷静下来。

他余光看见,左右那些没见过世面的小厮,都惊讶的张大了嘴巴,看着他。

江国候脸上更是难看起来,他猛得将手腕一甩开,挣脱江如鸢的手,他退后一步,昂着头,吹眼看着她,试图拿出自己严父的做派:“孽女,你说你都对你妹妹,对你姨娘做了什么!”

“呵,这我但也想问问,我怎么不知道我做了什么,让坚果会如此生气,宁愿是个规矩,要动手打我这个太子妃?”江如鸢毫不畏惧,昂首挺胸的,站在江国侯面前。

见她这般,江国侯也逐渐冷静了下来。

只是他脸上的愤怒还没消下,仍旧竖着眉毛,厉声道:“你为什么要陷害你妹妹!”

“我怎么陷害她了?”江如鸢嗤笑一声。

“你!你还敢说!昨日晚间你派人送了一盒香粉给你妹妹,说是补偿!你妹妹将那香粉也分给了玉秀,谁知道,第二日起来的时候,侍女却发现,她们的脸全都烂了!”

江国侯越说越气,手眼看又要抬起。

江如鸢蹙眉一个眼刀剜过去,迫使他生生收回了手。

江国候心中也不暗暗吃惊,什么时候,江如鸢竟然变得如此有气势。

只是,他原本就是过来兴师问罪的,自然也不能输了。

他盯着江如鸢的双眼,忍住退后的冲动,咬牙切齿的说:“你说,你毁了她的容貌,你叫她今后如何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