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原主虽然是国候府的嫡出小姐,但因为自小没有母亲,性格懦弱,所以见了这尚书夫人就跟老鼠见了猫似的,从来不敢顶嘴。
小时候,那个人还曾经让原主在雪夜跪了两个时辰,险些被冻死。
江如鸢原本对她就没有好印象,如今一看,更是对她厌恶至极。
见江如鸢竟然敢用这样的眼神看她,李玉泽感觉自己面子全无,她举起手,就要给江如鸢一巴掌。
江如鸢后退一步,躲开她的手,接着拉过明篱茵挡在自己面前的,那李玉泽一巴掌眉扇到,反手便又是一巴掌,只是这一掌,是狠狠落在了明篱茵脸上。
明篱茵都被打蒙了,她瞪大了眼睛,原本一张雪白俏丽的脸上,立刻浮现了一片火辣辣的红印子。
李玉泽打了明篱茵,也是一惊。
她站着愣了一会,喃喃张了张嘴,也不知该说什么。
江如鸢看准这个机会,将明篱茵往前一推,拍了拍手,府中的侍卫立刻围了上来。
“陈李氏你好大的胆子!”
江如鸢厉声呵斥,说着一挥手就让人将李玉泽架了起来。
李玉泽被两个壮年男人架起来之后,才反应过来,她破口大喊:“江如鸢你要做什么!你敢这么对我,我要去告诉皇上!我祖母曾经是先祖贤妃,我是皇家之人,你这是冒犯天威!”
江如鸢冷笑一声:“陈李氏,先祖贤妃是你舅母的姐姐,你祖母不过是城中商人的妻子,就算你沾了那么一点皇亲,那也不过是先祖时候的事情了,你有什么好得意的。”
没料到江如鸢如今真的像是变了一个人,有如此的好口才。李玉泽挣扎了一下,气势也不由消减了。
江如鸢挑眉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地上的明篱茵。
顿了顿,又说:“这里是太子府邸,你刚才打的是太子的侍妾,辱骂的是太子正妃。你祖上的确出了一位妃子,可你现在不过是尚书夫人,是臣子的夫人。”
说着,江如鸢看着匆匆赶来的总管家。
“管家你说,陈李氏以臣子夫人身份,辱骂太子妃,打伤太子侍妾,如此以下犯上,该当何罪。”
总管家其实也早就看不惯那陈李氏,此刻只是站在一边,沉声数了数法规。
数出了大罪三条,小罪十条,数罪并罚,重可判下大牢等秋后问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