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卿宁放眼望去,整个策划部,每个人都低垂着头,忙着自己手中的事,没有人看她这个外来之人,也没有任何的欢迎仪式。
言卿宁坐在自己的位置,无聊更无趣。
从她报到开始,一连好几天都没有人理会她,也不交给她任何的事情做。
她心底也隐隐沉不住气了,细细想来应该出自贺文青的手。
不然诺大一个公司,怎么会没有一个人与她攀谈,她隐约也能感觉到,这其中肯定有事。
“贺文青,为什么——”言卿宁咬咬牙,不顾秘书的阻止,直径推开了贺文青办公室的大门。
一进去便迎面看见贺文青结实有力的臂膀,和一览无余裸-露的背部。
贺文青强劲而有力的手落在胸前的衬衣纽扣上,不顾言卿宁的怒喊,自顾自淡定的穿好衣服,才转过身,淡淡的对着自己秘书开口:“自己去人事部领罚。”
“那、那个、我不是故意、故意偷看你的!”
言卿宁小脸涨红,等他穿好衣服,这才放下捂住眼睛的手,结结巴巴的开口。
她没想过大白天的,贺文青竟然在办公室里换衣服。
“你现在是以什么身份,进我的办公室?”贺文青的手指轻打着办公桌,薄唇轻张,看不出丝毫情绪。
“我难道不是你的合伙人吗?我知道我现在还比不上你,但是我以你合伙人的身份进入了盛腾,就算是进了策划部,我也很安分的在那里做着自己该做的事。”
“但是现在我无所事事,如果不是你,我怎么会连一点工作都没有!你分明是准备闲置我在策划部!”
言卿宁目光收缩,眼眸却闪着坚定的光,她奋力力争,不愿这辈子就这样混噩的过。
“哦?你的意思是责怪我们盛腾,没有给你实质工作做?”
贺文青不怒反笑,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眼里的余光瞟向了言卿宁。
“也可以这么说,贺文青,是你说话不算话!”言卿宁朝着贺文青怒瞪着一双杏目,小手指着贺文青的脸,她整个身体因为愤怒而颤抖着。
这个男人,不管何时,都是这么恶劣!
不冷不淡,让人恼火。
“现在我以地皮开采权合伙人的身份告诉你,我要与你共事!而不是以你盛腾公司的小公司和你在一起工作,如果你不同意,那么这个地皮——我以言家唯一继承人的身份举反对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