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凉了,回屋坐着吧,当心受了风。”
抬手披了件衣裳在盛夏的肩头,穆峄城的嗓音里是难得的深沉。
“嗯,”点点头,盛夏顺从地起身回屋,“后来的事情,你应该也能多少猜到了。
外祖母失去了自己唯一的女儿,心痛欲绝之下,就将全部的责任怪罪到了父亲的身上,觉得若不是他当年招惹了那伙儿匪徒,我和母亲也不会被人半路绑架。
又或者,若是当年他能够再早一点赶到,说不定母亲就不会惨遭不测。
所以,当年的外祖母恨毒了父亲,发誓再也不让他踏进颜家半步,甚至不许他带走母亲留在颜家的贴身之物。
父亲当年重重打击下的心碎欲绝可想而知,便带着我去了北疆驻守边关,这一去就是十几年。”
“然后你就认识了我,所以,我觉得当年盛伯伯这个决定做的还是挺明智的。”
笑着接口出声,穆峄城倒了杯热茶递给盛夏。
“我怎么没觉得认识你是件什么值得庆幸的事儿?穆峄城,我觉得你最近脸越来越大了。”
接过茶杯冲着穆峄城翻了个白眼,盛夏又岂会不知道他是在故意逗自己开心?
“脸大?什么意思?”
目光里带了几分不解,穆峄城看向盛夏。
“意思就是说你脸皮厚,什么都敢往身上揽,什么都敢往脸上贴呗”
故意抬高了语调地回答出声,早有准备的盛夏身手敏捷地躲过了穆峄城恼羞成怒之后的“袭击”。
然后便故意抬手“啪嗒”将茶杯撂在桌子上,眼看着茶水溅在了穆峄城的身上,盛夏便笑嘻嘻地跑了开去,惹得他一脸恼怒地紧追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