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温情

亚当的车开得很稳,不急不缓的,窗外的夜色一闪而过,远处的霓虹灯一闪一闪的,映在车内温若水的脸上。慕寒坐在车后座,一手扶着温若水,温若水此刻满脸陀红,眼神迷离,半睡半醒的,一时之间分不清这是梦中还是现实。

“唔。”温若水想要翻个身,却不小心碰到了什么东西。慕寒的身体一僵,脸色变得难看起来,他低头看温若水,神情变幻莫测。突然想起了第一次见到他时她的惊慌失措,也想起了她被那两人背叛时的伤心欲绝。

周应天,一想到这个名字,慕寒就觉得心里堵堵的。

教堂离慕寒的别墅是有一段距离的,亚当的车开得又慢,所以等到达慕寒的别墅之后,温若水已经熟睡过去了。

车子缓缓停下,亚当起身到后驾驶座打开车门,恭敬地立在一旁,慕寒对着温若水的面容看了很久,终于还是伸手抱起了她,这好像是他第一次这么抱她。她真的好瘦,抱着有些硌手,也很轻,慕寒估摸着她可能只有80多斤吧,165的个子,居然这么轻。

慕寒皱眉,心里暗道,这家伙吃的东西都跑到哪里去了?怎么每天吃那么多,还这么瘦?慕寒在心里暗暗思索着有哪些可以增肥的食品,寻思着哪天做给温若水吃。

就这么想着,慕寒抱着温若水上了楼梯。

两人之前一直是分开睡的,所以各自锁了各自的门,慕寒皱眉看着温若水紧锁着的房门,一时之间犯了难,今天日子特殊,所以偌大的别墅现在只有他们两个人了,想要叫人来开锁,好像也是不太可能的事情了。

慕寒不是个犹豫的人,他果断地抱着温若水转身往自己的房间走去,拿出钥匙开了门之后,慕寒就一把吧温若水扔在自己的床上,然后去浴室刷了个牙,洗了个澡。他最讨厌身上有味道了,在路上已经忍了很久了。

而温若水被扔在床上之后也只是微微地皱眉,然后就没有什么反应睡死过去了。慕寒的床很柔软,也很舒服,还有一股淡淡的阳光的味道。

等慕寒洗完澡之后出来,就看到温若水没有一点形象的睡死在他的床上。不由得失笑一声,默默地坐在床边擦干自己地头发。卧室里只开了一盏灯,很昏暗的灯光,照在温若水的脸庞上,使得她的脸庞变得十分柔和。她好似在做什么好梦,嘴角轻轻翘起。

那笑容莫名地就有一种神奇的吸引力,慕寒突然放下了自己手里的毛巾,往床的方向走去。

温若水此时恰好有些清醒的感觉,突然动了一下,好像想要翻个身,慕寒定住了身形,默默的看着温若水的动作。

“唔,好难受啊。”突然,温若水喃喃出声,秀眉皱了起来。她的胃里在翻腾,而且火辣辣的痛,温若水难受地想要支起身子。

慕寒见状,皱着眉走过去,扶着温若水坐起来,温若水干呕了一声,捂着嘴巴往洗漱间跑去。因为慕寒跟温若水的房间的布局是一样的,所以温若水很顺利地就找到了洗漱间,痛苦地吐了一场,然后又迷迷糊糊地回了房间,一头倒下就继续睡了。

慕寒震惊地看着温若水的一连串动作,还没来得及表示一下自己的存在感,温若水就又睡着了。这下,慕寒就有点憋屈了,慕寒一憋屈,就不想让别人痛快。他刚想过去把温若水弄醒,之前扔在沙发上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慕寒走过去接起,是慕母。

“寒寒啊,你们现在到家了吧?”那边的慕母依旧温柔,“若水好点了吗?我跟你说啊,你要去给她弄碗醒酒汤,然后帮她洗个早,换件衣服,这样她才会舒服一些,不然明天一早上起来会很难受的,知道了吗?她现在是你媳妇了,你要好好照顾她。”慕母没等慕寒回答,就又接着说了一大堆,直到看到自己身边的丈夫皱眉,她这才匆匆结束这个话题。

“总之,你要好好照顾若水啊。”慕寒不耐烦地应下,正想挂掉电话,慕母又急急地说了一句,“对了,你会做醒酒汤的吧?要不要……”她话还没说完,慕寒就冷着脸挂了电话。

还要做醒酒汤?帮她洗澡?换衣服?开什么玩笑,他可是慕氏家族的继承人啊,居然要帮一个女人做这些事情?这怎么可能?完全不可能!

慕寒大步离开,抱着被子想要去书房将就一晚上,温若水突然聪床上滚了下来,发出“砰”的一声,已经迈步离开的慕寒都被下了一大跳,连忙回过头去,哪里还能看到温若水的影子啊,只看到了空荡荡的床。

慕寒只得放下被子,去床前查看,温若水事带着被子滚下来的,所以即便是滚下床这么大的动静,也没能吵醒她。慕寒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一把把温若水重新抱上了床,正打算放下她,她突然一把搂住了慕寒的脖子。

慕寒身子一顿,脑子里一片空白,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只能愣愣地由着温若水抱住。温若水只觉得自己抱住了一块冰,凉凉地,很舒服,一抱住就不想放开了,她的手脚渐渐攀附上去。

慕寒的身子僵硬了,理智告诉他他应该推开她,可是身子却不听使唤,任由着温若水抱住,身体渐渐地产生了很奇异的感觉,温若水磨蹭着慕寒的身体,只觉得真的很舒服啊,全然不知道危险已经来临。慕寒的眼睛渐渐地亮了,他低头看了温若水一眼,此刻的她,是没有意识的,也是诱人的。

温若水抱着慕寒舒服地嘤咛了一声,慕寒听到这声音,突然就爆发了。一把抱过温若水,关掉了床头灯。

一夜无梦,缠绵夜色。

第二天,慕寒早早地就醒了,他看着自己身边的这个嘟着嘴巴睡得正熟的小女人,神色复杂。如果说第一次是一个意外,那么这一次就是他内心的驱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