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信哲摇头,抓起我的手往他身上重重地砸去。
“你打我吧,我是个混蛋,我是个傻子,我对不起你,只要你原谅我,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他还真下了力,我的手都被砸疼了,我也累了。
“好了,松开。”我厉声道。
梁信哲看着我,在揣摩我的真实用意。
“你到底想做什么?”我冷眼看着他,这两天看来他过的并不好。
梁信哲垂下头,坐到我身边。
我嫌弃地往旁边挪开,他似乎想跟过来,还是忍住了。
“薇薇,我和沈若依开始只是个意外,我没有骗你。”他低声说。
他是在示弱?
我倒要看看他要怎么为自己辩解。
“那天我喝多了,以为她是你……我很后悔很自责,若依说她不怪我,说她一直羡慕你嫁给我,不像她一个人找不到家的感觉。”
他说的那天,大冬天的我正跟踪本市一位颇有头脸的公子拍他的花边新闻。
没有办法,现在除了明星绯闻就是这些花边新闻能博人眼球,这条线,我已经跟了三个月,终于到了收网的时候。
为了那个头条,我是风餐露宿,哪能在最后一刻前功尽弃?
我愣是在他家别墅外蹲到第二天早上三点,才拍到男人一拖三回家的劲爆照片。
我的脚差点没冻掉,最后走都走不动,连滚带爬地才回到车上。
我苦笑一声,后来热销一周,创造了杂志本年最高销售量的那个新闻,竟然会让我付出这样的代价!
“后来我每次外出,你们肯定都很高兴吧?在我的家里,你们可以肆无忌惮的在一起厮混。而我这个傻子,给你搞新闻,办杂志,你们挺享受啊?”
想到我辛苦挣来的,他们安心享受,我也觉得天下怎么会有这样的傻瓜!
“薇薇,不是这样的。也许你不信,但听我原原本本说完好不好?”梁信哲乞求地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