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自己是什么人物?还汇报!
但我做错了事情,被抓了现行,还有什么好说的?
我刻意转换话题问:“你怎么来了?”
原来,他雇佣何嫂时就规定我的一切异常行动,何嫂必须向他汇报。
所以,我要何嫂保密就是一个笑话。
而我昏过去后,人家在我手机只找到一个联系人号码,当然就只能给林铮打电话了。
手机被没收了,我彻底和外界失去了联系。
林铮忽然也不忙了,成天在病房里陪着我。虽然大多数时间都是他看手机,我看电视睡觉,互不打搅,淡淡的生疏却又很是和谐。
这天早上医生查完病房,林铮说有事出去一会,我睡不着,觉得无聊,于是想去问问医生关于我的病情。
我还这么年轻,难道就不能生了?我不信,我不愿接受这个结果!
刚拐个弯,前面一个病房门打开,一个年轻男人带上门,背对我风风火火地走了。
梁信哲?
他的背影我再熟悉不过,但他来这里干什么?
我心里一动,走过去,隔着玻璃,我看见躺在病床上的正是沈若依!
心里仿佛又被泼进一盆凉水,我腾地推开门,疾步来到病床前,一把抓过她床头的病历,飞速地瞟了一遍。
“疑是先兆性流产?”几个字刺疼了我的眼。
我一把掀开沈若依身上的被子。
沈若依听到动静,看到我,惊惶地起身,整个人蜷成一团,望着我:“薇薇?”
我指着她的肚子,凄然道:“我是不是该恭喜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