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疯了吧?”梁信哲一掌推开我,沈若依惊叫着扑上前来护住他的脸。
这一下,梁信哲可没有手下留情。
我踉跄着几步,直到撞到一旁的桌子才停下来,腰被桌子角磕的生疼。
“薇薇,我求求你,别这样对信哲!是我不好,我不该爱上他,不该有了那次之后想不开要死要活。那是我的第一次……他是怕我出事,安慰我……”沈若依摸着梁信哲的脸,苦苦哀求。
“明知道他是我老公,你还说爱上他?第一次怎么了?那就是之后你们一次又一次混在一起的理由吗?若依,我不想说你,怪只能怪我老公不争气,所以我恨的是他骂的是他,你一个外人掺和什么?”
这种事情,如果梁信哲不情愿主动,沈若依一个巴掌拍不响,所以追根溯源,还是梁信哲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
而沈若依不配在我面前为梁信哲求情!
沈若依一愣,低头眼泪掉的更厉害,抽抽噎噎地像个委屈的小媳妇。
也许人的共性天生同情弱者,梁信哲看看沈若依,再看我时,目光充满了怨恨。
“薇薇,若依除了这件事情,还有什么对不起你的?何况我们都赔礼道歉了,还想怎么样?我有错,你就不能好好说?暗地调查跟踪,存心故意跑这里来抓我们,让我们出丑,你还是好好反省一下自己是什么态度吧!别把所有的错都推在我们头上,以为你就什么错都没有。”
梁信哲为了给自己开脱,怎么能这么胡说八道?
“我什么时候跟踪你,存心来抓你让你出丑了?梁信哲,你出轨还污蔑我?”我气不打一处来,抓住梁信哲手臂,质问道。
“抓都抓了,还装什么?你不是最擅长跟踪调查拍人隐私吗?你知道这事多久了?我说出差你还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你不是存心的,能那么巧,知道我这个时候和若依在一起?你连门都不用敲,直接就进来了,这机会算了多久,才能那么准!”
梁信哲原本在一家不大不小的杂志社打工,那地方依仗着是个大企业投资,走的是论资排辈的晋升路子,他做了几年连个主管都没有捞着,总是抱怨出头无望。
我觉得他也挺委屈的,要模样有模样,要头脑有头脑,与其在那里等到头发白了,稳定却没有希望地完结职业生涯,不如出来搏一搏。
原本说好几个朋友一起创业,但那几个都熬不过,半途纷纷退出,梁信哲也一度很颓丧。
为了支持他,我们投入了所有的钱。
当时,我们面临的现状是:杂志社结束是亏,不结束可能亏的更多。
左思右想了几天,我抱着不成功便成仁的想法,把自己那份不错的工作辞了,一人身兼记者撰稿摄像,甚至端茶小妹装修小工搬运工地陪着梁信哲,愣是将他的杂志社撑了过来。
如今的杂志社虽然比不得那些响当当的一流品牌,但在本地也颇有些名气,经营得欣欣向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