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蔺灵月就不爱听了,她哪里是妖女?敢情这个妇人在家不出门,还不知道最近发生了什么!
蔺灵月抿嘴,抬头直直地看着那妇人,龙弘深感觉不妙,忙开口融洽气氛。
“周嫂子,灵月姑娘前些日子为村中人挖出了一口井水,且来村里头的那个道士也是假的,是那道士妖言惑众,再且那假道士也承认了灵月姑娘不是妖女。”
周嫂子?咿呀?蔺灵月这才想起,这个周氏是村中的一位寡妇,是外村人,十五岁嫁到了淮村,可是不幸的是周氏十八岁时丈夫生了一场大病就去了。
周氏膝下无子,好在周氏家中有个通情达理的婆婆并没有将周氏赶回娘家。
周氏面色一白,看着龙弘深低了低头,眼泪快要落下,“是我乱说了。”
这副可怜样,蔺灵月想一个蚊子拍拍死,这个可怜兮兮的模样给谁看?不知道的还以为周氏被欺负了呢!
“周嫂子,对,是你乱说了。”
蔺灵月可不白吃这个亏。当下就讲了出来。
龙弘深见此摇了摇头,扯了扯蔺灵月的衣袖,道:“瞎说什么……”
龙弘深没说完蔺灵月就抢过话,道:“瞎说什么大实话。”
周氏面色一冷,眸光呆呆地看着龙弘深拉着蔺灵月袖口的手。蔺灵月自然是看到了的。
在淮村爱多嚼舌根的人忒多了,寡妇穿艳丽的衣裳也会被说得天花乱坠,蔺灵月记得从周氏丈夫死了后周氏就没穿过了,蔺灵月当下眉头一皱,这寡妇不会是喜欢龙弘深了吧!
蔺灵月抚了抚额,道:“周嫂子,你来找龙秀才做什么呢?”
周氏这才回了神,终于想起正事了,眉头微蹙,眼睛中浮上一层水雾,又是一副可怜兮兮地模样。
蔺灵月头疼不已,这周氏就不能不哭了吗?时刻柔弱能有多少人疼她?不过话说周氏模样清秀,这一个要哭的模样就连蔺灵月也有怜惜之心了。
龙弘深喝了口茶,淡淡地看着周氏,“周嫂子,你有事就说吧。”
周氏这才抬手擦了擦眼睛,道:“灵月姑娘,你有所不知,我前些日子让龙秀才帮忙写了封信寄给外头的哥哥,也没有什么好答谢所以龙秀才的,今日做了几个馒头,就想给龙秀才送一个。”
馒头?蔺灵月知道周氏家婆婆看得紧,家中并无多少米粮,更没有面来做馒头,现在有个馒头来送给龙弘深,怕是有猫腻啊。
蔺灵月觉得周氏可能偷偷地磨面做了个馒头送来罢了,哪里敢做多!最近米都卖出绸缎的价了!
“原来是这样的,谢过周嫂子了。”
见龙弘深收下,周氏开心得不得了,从袖口中掏出一方粗糙的帕子掩唇轻笑。
蔺灵月呆了,之前卷起袖子就掏粪去给庄稼施肥的周氏哪里去了!
“灵月姑娘,你又是为何在此处?”
那个软糯的声音哪里去了?蔺灵月无语极了,周氏要做戏也要做得好一些嘛。
蔺灵月撑着下巴看周氏,就是不说话,蔺灵月大大的眼睛水灵灵的,可是周氏就是开心不起来,也一直看着蔺灵月的眼睛,好像能够探究出什么来。
“一个女子,青天白日的,在男子的屋子里头,莫不是有什么龌龊的想法!”
蔺灵月翻了个白眼,这什么情况?古代女子去串个门都要被讲闲话?
蔺灵月忽然记起去年隔壁的村子有个妇人去了其他家里去串,跟那家的男主人在房中说了几句话,回家就被丈夫打了,然后浸猪笼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