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沉默半晌,季初奕蓦地问道:“秦总,还有问题吗?”
秦木遥没好气道:“没了!”
“既然您审讯完了,我可否问一句?”
秦木遥不耐烦道:“问吧。”
“刚在宴席上,为什么要帮黄安说话?”
“我什么时候……”秦木遥抬眼,对上季初奕吃味的眼神,她努力回忆了,记起在黄安劝酒时,她好像是说了些帮衬的话。
季初奕接着控诉:“我以为,按你的性格,今天是不会来参加这场酒席的。你会来,也是为了黄安吗?”
“那……那黄安毕竟是我的领导啊!”秦木遥紧张得结巴起来。
“可你不像是会畏惧强权的人。”季初奕斩钉截铁。
“我是啊!”秦木遥委屈地吼道,“我就是个畏惧强权的人啊!我……我哪里看起来不像是啦?”
吼完,俩人相视一笑。
哪里还有人非要说自己不好的?
季初奕忍俊不禁:“那秦总您还挺骄傲。”
“哼。”秦木遥哼道。
她忽然发现,所有的事情一旦说出来,那便就什么都没有。
所有的误会往往是在“我不说”“我不听”中衍生出来的。
从和季初奕恋爱的第一天开始,秦木遥就默默告诫自己,不要作,要好好珍惜这个男朋友,所以她有什么,便就要直说。
从各怀不满,到打开天窗说亮话,再到一笑泯恩仇,季初奕与秦木遥在短短的五分钟内,解决了一整个矛盾。
启动车子,季初奕准备上路。
“去……去哪儿?”秦木遥弱弱发问。
季初奕:“去我家。”
埋下头,娇羞地攥着衣角,秦木遥既赧然又期待地问道:“还真去你家啊?”
“嗯。秦总一言,驷马难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