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日复一日守着一个虚幻空洞的梦,太痛苦了。”
黎陌桑悲伤痛苦的声音低低响起,他皱着眉将手中剑刺得更深,目光却温柔又深情。
“陛下要臣为您守着朝堂,臣便为左相,执笔安天下,能为您效力,臣很欣悦。”
说着,他慢慢地靠近,眼中有疯狂恨意渐起,眉心之上刚被楚倾压制驱散的黑暗气息又一次蔓延开来。
他死死地盯着楚倾,低声肃问:“可是陛下,您的太女,为什么也要臣来教导?”
“臣效忠您,崇敬您仰慕您,可您要臣辅佐您的太女,您的血脉……”
他猛地一头抵在楚倾肩上,虚虚地拥着她逐渐冰冷的身体,声音低沉,痛苦又悲凉。
“陛下,臣自知自己永远也追不上您,这一生都不可能伴随在您身边,臣知道啊。”
“可是,您怎么就有了血脉子嗣呢?您是高高在上的帝王,谁又知道让您经受孕育分娩之苦?”
孕育,分娩?
楚倾浑浑噩噩的脑海中只剩下这两个词,她垂落的指尖略微动了动,却根本没能抓到分毫,只能无力地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