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灿哭的撕心裂肺,她是第一次听到这些事,女儿从来不把自己的委屈说给她听。有时她哪怕会告诉温喻,也不会告诉边灿,因为那会让她不开心。
“边灿,我就想问问,你口口声声说为了白沙,可是你真的有为她着想吗?这些年你什么时候接她放学?什么时候带她出去吃过一顿饭?”温喻的问话就像是一把把刀子,怼的边灿无言以对,这些年她做的还不如温喻做的。
温喻会去接白沙放学,会带她去吃美食,会为她在学校受人欺负而去找老师。可她却总说自己忙,不仅没有接过边白沙,还总是要求她每次都考年级第一。
温喻记得那一次自己去找边白沙,也就是匆匆从秋水意那里离开的那一次。边白沙病了,小脸蜡黄老师给边灿打电话打不通,还是边白沙把温喻的电话告诉给老师,老师这才让温喻过来看着边白沙,那天边白沙滴了一天的水。
那时候边白沙告诉她自己每天很累很累,为了考年级第一她要付出很多精力。再加上每天又要做家务,给边灿做饭,每天的时间真的感觉不够用。
气的当时温喻就要打电话痛骂边灿,可是却被她拦了下来。看着边白沙可怜巴巴的模样,温喻终是没狠下心,而是把她的病看好了才把她送回家。
而那天边灿却忙到了深夜才回家,吃到女儿给她留下的饭时,还嫌弃了一句做的咸了。她根本没有留意到边白沙的脸色,反而问起了她的考试成绩。
家长会边灿也从来没去过,都是外婆或者是温喻前往的,甚至老师都把温喻当成了边白沙的妈妈,总跟她说白沙这孩子很乖,听得温喻很不是滋味。
“边灿,我可能做的不够朋友,但是你比我好不到哪去。你埋怨我不够朋友,我也能理直气壮的说你不是个好母亲,你什么时候能放下你那些固执虚伪,好好去照顾一下你自己的女儿?”温喻的问话直击灵魂,让边灿彻底瘫坐在椅子上。
该说的都已经说完了,温喻她们也没有继续留下来,林启策也复杂的看了边灿一眼,而后让她一个人坐在这里静静,他们则是去看望边白沙了。
边白沙今天请了假,温喻说今天妈妈会释放出来,她迫不及待想见到自己的妈妈。大清早她就醒了,让外婆带她来到公安局门口等待着。
温喻她们走了出来,边白沙朝她们兴奋的挥动着双手,林启策见到她的瞬间想起了自己的女儿,有时候孩子真的远比他们的父母更晓事理。
“温姨,我妈妈呢?”边白沙怕边灿看到她和温喻接近会亲近,只好离她远远的,脆生生的问道。温喻则是半蹲下来和她平视,说道:“她一会儿就出来了。”
边白沙连连点头,随后她走到刘女士面前,朝她深深鞠了一躬:“阿姨,对不起呀,你们不要生我妈妈的气,要是你们心里还有气,就骂白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