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捂着嘴巴,不得不站起身打算从这里离开。
下一秒,一双粗糙的手不知从何伸出,死死的掐在他的脖子上。
羽生凛根本来不及做出反应,他本能的用尽全力挣扎着。
冰凉的液体顺着针管扎进他的手臂,本就模糊的视线越来越遥远,就连感官也逐渐消失。
再次醒来时,羽生凛就被关在了这个不知道是哪里的房间内。
他最初还在奇怪,对方为什么不杀了他,甚至连他身上的手机都没拿走。直到他尝试站起身,撞击唯一的门,被注射药物产生的麻醉感还有些许残留,差点让他一头栽倒在光滑的瓷砖地面上,完全使不上力气。
幸亏他本身对药物有特殊的抗性,否则可能还要在这里昏睡很久。
羽生凛环顾四周,尝试辨别房间内是否有特殊物品,从而判断出自己所在的位置。
在他刚才躺倒的地面上,摆放着一个铁质的盒子。他走上前,看到铁盒内盛放着一枚精心包装过的定时炸弹,正在一分一秒的跳动着。
羽生凛:“……”
“大概就是这样。”现在不是追究原因的时候,羽生凛用简短的话将事情交代了个大概,他刻意抹去了自己会出现在顶层会场的理由。“拜托你了,萩原君。”
他拍了许多张照片,用彩信的方式发给萩原研二。
之前的接触中,他知道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都是□□处理班的警察。他尝试着通过分辨周围声音从而找出自己所在的位置,但很明显,羽生凛失败了。
四下悄无声息。
在没有任何线索的情况下,想让警方在十分钟之内准确的找到他所在的位置,并且拆除炸弹,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萩原研二显然知道这一点,他有条不紊的安排工作人员拨打报警电话。考虑到炸弹有可能会在大厦内部,他严肃的告知负责人,让所有的客人迅速从这里疏散。
想要在短短数分钟内拆掉一枚炸弹,就算是他也有一定的难度,更何况要他通过口述的方式教导一个完全不懂得这些东西的普通人去做这件事。
电话中,他的语气不稳,显然压抑着怒气,沉默的观察着羽生凛发过去的图片,隔了大约一分钟稍微松了口气。“是最基础的炸弹,你手边有可以拆解的工具吗?比如说剪刀之类的?”
“我身上带了一把折叠剪刀。”羽生凛语气平淡的说道,相比萩原研二此时的紧张感,他完全不像是即将被炸弹炸死的人。似乎是感受到萩原的慌张,他轻笑着安慰,“不用紧张,死掉其实也没什么。”
“你…”
“可以开始了吗?”羽生凛打断他的话,“是不是需要先把盖子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