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藤女!”中年人惊叫一声,但他无力反抗。

迹形早已经悄无声息地从车门缝中流出,顺着塔吊车反面的阴影,沿着钢铁架子爬到了顶端的大灯灯罩上,它用极快的速度击碎了灯泡,损毁了灯罩,灯泡碎裂的玻璃四面八方地发射,从几十米的高空中坠下,就像经常出现在电影里的舞会大厅中间的水晶玻璃灯掉下来一样,在灯泡玻璃散射的范围内,没有一人侥幸躲过了密集的碎片。

但幸运的是没有几个人死了,只是玻璃而已,对人体的伤害并没有那麽大。

迹形不善于在这种开阔的空间中作战,它是一种实体不明的物质,往往需要借助其他物体的实体来对人造成伤害,在狭小的房间里,它们可以妥善的利用道具,但是在这种宽阔的没什麽东西的场合,它们很难发挥作用。

毕竟迹形又不会使用枪支弹药。

温德尔从包里翻出几颗震爆弹,在没有人察觉的地方把车门打开了一点,然后丢了出去。

现在所有人都被弄晕了,纷纷倒在了地上。碎裂的灯泡玻璃也嵌入了他们的肉体之中,造成了大量的失血,短时间内这些人是醒不过来了。

温德尔从车里走出来,抽芽行尸保护在他的前方,迹形隐藏在他的身后。

他走到蚊子和瘸腿中年人身边,把他们两个弄醒了。

蚊子一睁眼就看到自己面前顶着一副有点恐怖的防毒面具的人。

他开始颤抖。

也许是防毒面具给哥谭人带来了永久的ptsd,稻草人有时候就是带面具的,小丑也有自己的小丑毒气。

会戴防毒面具的反派很有可能就会使用某种生化毒气做为标志性的武器。

“您是……请问您是……?”蚊子战战兢兢地问道。

“你猜?”温德尔手里拿着一只枪在手中把玩着,不过里面没有上子弹。

他觉得自己有隐藏身份的必要,于是特意表现出与平常完全不一致的言行。

温德尔认为自己平常完全是个理智正常人,所以他打算装的疯一点。

他还没有为自己准备好一个代号,因为他目前还没有出道成为超级英雄或者超级反派的打算。

蚊子知道了,这肯定是个新出道的超级反派,瞧这神经病的味道,百分百纯正的阿卡姆风味。

“我知道了,我不配知道您是谁。”蚊子十分地谦卑,没办法,对这种精神不稳定的阿卡姆预备役,不小心一点,随时可能会被他们干掉。

“嗯哼。”温德尔发出意味不明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