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令人疑惑的是,若说有了新的进展,他反而并不开心,表情有些怪异,但若告诉他,他的女儿活不久了,他又一副天塌了的模样,让人难以理解。
聊到这,安室透还有什么不懂的?
就他以往偷摸做的有损组织的事,无非是怕失去了女儿这一筹码,会被组织追杀报复。
“他女儿呢?”
“前几天死了。”
安室透算了算日子,刚好是他自首的前一天,恐怕还以为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仗着所谓组织的情报,以为他们不敢拿他怎样。
不过,既然已经了解到他只是组织的外围人员,能够接触到这次任务的情报估计也是侥幸。
“他女儿叫什么?”他问。
“3196。”
“……什么?”
“编号3196。”
“……”安室透无言,他深深凝望着门后黑漆漆的实验室,最后离开了这里。
世界如果爱她,就让她结束在那个脏乱破旧、昏暗无光的诊所里,而不是让她苟延残喘了十五个不知冷暖的春秋,最后冰冷的尸体躺在冰冷的实验室中。
在琴酒因为任务被叛徒破坏而暴跳如雷的时候,安室透向他递上了自己的情报。
“高岛健太郎?”琴酒念了一遍这个名字,脑海中找不到关于他的一点印象。
“听说他女儿身患早衰症,是组织的实验对象。”安室透提醒。
经他这么一说,琴酒还是没有回忆起来,不过他也无需知晓他是什么人,冷哼一声:“背叛了组织的人,一个都别想活。”
暗杀高岛健太郎的被交给绿川光,他心中明白,这是一场对他的测验,但作为公安卧底的他,在公安里想要一个人的性命,可谓是轻而易举。
只能说,高岛健太郎打错了算盘。
而组织内部发生的这些,希和全然不知,她在忙着春高预选赛,直接将琴酒屏蔽了。
再一次催促她完成任务的琴酒,瞪着屏幕上显示的红色感叹号,手机差点没给捏爆。
报应终于反馈到了他身上。
另一边,比赛结束后,成功拿到进入春高门票的木兔,正粘着希和不停地问:“希酱,我们什么时候出去玩?明天吧明天!”
金色的瞳孔亮闪闪地盯着她,眼中充满了期冀,但希和考虑到近期还有些事情要做,不得不残忍地拒绝。
眼看着神气的猫头鹰瞬间变得灰不溜秋,她连忙补充:“只是最近没有时间,所以我们约好下周一可以吗?”
猫头鹰又支棱了起来:“当然可以!”
……
荒无人烟的郊外——
希和被捆住手脚,假装昏迷被伏黑甚尔扛在肩上,站在交涉好的地点,等待交易的人出现。
五条悟听说了这档事,非要跑过来凑热闹,现在正在某棵树后面等着看戏。